乔言风刚系完,就无所畏惧地越过狮栾要冲向那人形迷宫,阙烬兰赶紧拉着他的后脖颈,抬着头往谢邑那揶了揶。
“急什么?谢邑还有话要说。”
谢邑对着阙烬兰点了点头,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瞬,接着从行囊中拿出督察办特制的类似于防丢手环功效的物件,可以伸缩无限长。
“里面的情况未知,我们需要有两个人守在这个入口处,拿着这个的一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松手。”
这个物件倒是稀奇,不像是普通的工业制品,而且上面似乎还有些残余的妖气......
阙烬兰盯着看了一会儿。
刘海瞄了眼那诡异的人形迷宫,虽然腰间系着红布,但还是后背狂冒冷汗,刚刚那些丑东西咬断同类脖子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总觉得薄膜人在下一秒会突然睁开眼睛,这会脸上刚刚因猜中了失常世界的奥秘而泛红的地方也褪下不少。
“我......我守在这里吧。”
谢邑没怎么看胆小如鼠的刘海,似乎扫了眼剩下的几人,微不可查地在乔言风那停留了一下,接着眉峰轻动。
“我也守在这里。”
随后看向阙烬兰,示意由她来拿那个防丢手环的另一端。
他也守在这里?
似乎一路上谢邑总是在前面开路的情形已经让阙烬兰习以为常,她下意识认为像谢邑这样的人会带头去做任何事,只是看着他好像有些怪怪的。
据阙烬兰观察,谢邑似乎很少正眼看人,一般都是将视线放在树、草、花之类的自然风光下,要么就是看解决任务的各种线索,然后再将视线落在自然风光的某一处放空思考。
眼下想来这么做有他自己的想法,于是也就走了过去将那红绳子拿在手上。
只是她都拿到手上了,谢邑那家伙还不松手。
这是要干嘛,先拉练拔一下河吗?
她不解地加大力气突然扯过,感谢黑皮体育生的躯壳和大力加持,竟然将谢邑往自己身前狠狠带了带,还好他稳住了身形。
可即便如此,鼻息间的热气还是互相交融了半刻。
现在谢邑那家伙退后半步的动作倒是比刚刚稳住身形的要快上不止一星半点儿了,使得阙烬兰逗弄的心思都起来:“是不是觉得我黑皮大帅哥挺有魅力的?”
谢邑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摆弄绳子。
“你不会用,我给你带。”
接着他轻柔地将阙烬兰的那头红绳接过手上,仔细地缠绕在她的手腕直至手掌,不松不紧,本看起来硌人的粗糙红绳竟然一点儿也不勒。
“不会掉了,不放心的话你轻轻地拿住就好,不疼?”
谢邑的语气生硬,动作却轻柔的不可思议。
甚至似乎还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擦了什么。
......
本体的时候就对自己冷言冷语,怎么变成黑皮大帅哥他就如此殷勤。
莫非......
阙烬兰脑子里浮想联翩,面上却只是眨了眨眼,随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和剩下的檬砂等人一起进入了那由无数个脸上五官附着薄膜的丑家伙构成的迷宫。
两侧是数不清的闭着眼睛长相可怖的人,他们均匀的呼吸,只是吐出来的气息极为潮湿阴冷,直直钻进所有人的脖子里。
阙烬兰缩了缩脖子。
还好穿了谢邑给的衣服,不然以这三百六十度环绕的冷气迟早要窜肚子。
“哇哦——是红线哦——”
檬砂指着她手上的红线,仍旧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到了这种地方还有心思朝着阙烬兰打趣。
“你和谢邑之前见过吗,总觉得你俩暗流涌动哦?”
听着檬砂那揶揄万分的语气,阙烬兰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了眼手上那根好像怎么也到不了尽头的红绳,没什么波澜地求饶让檬砂积点口德。
这边的插科打诨迷宫外听得一清二楚。
谢邑没说,这个道具其实也有沟通之用,只不过掌握在自己这头上。这会,他只打开了收听的开关。
刘海显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八卦的眼神止不住地投射在一旁坐如钟的男人上。
谢邑其人,早在督察办还没有对外招人之时就已经在督察办有了自己的名号“狗鼻斗神”,名号不太雅观,但是十分传神。
谢邑对于妖气比探测仪还要灵敏,只要是他能抓住的恶妖,就没有能够逃窜的。二十几年来不是在除恶妖就是在除恶妖的路上,本来一开始和自己同仇敌忾的厌恶妖类,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
“看什么?”
谢邑瞥了眼刘海。
“小队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刘海先是如临大敌,接着又有些得意的看着面前的狗鼻斗神,“你信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