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岑砚的赵奕噗呲一笑,缓和了气氛。
“岑大人不必紧张,本宫不会打搅你的计划,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说着他拿出来一封信,递到岑砚面前。
“岑大人看看吧。”
岑砚看着信,面上虽是平静,内心却是不住翻腾。
找了多年的答案,在这一刻得到肯定。
“三皇子想要交易什么?”
岑砚把信装好还给他,却被他推拒。
“本宫虽不知你与前镇国公是何关系,不过本宫发现你在暗查当年之事。岑大人可觉得这证据值?
若本宫他日登临高位,不知岑大人可愿助我?”
岑砚黑色眼眸深处运量着杀意,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最后,把信还了回去。
“三皇子怕是找错人了,本官不会介入皇权之争。”
“等等。”
赵奕拦住了正要离开的岑砚,上前继续说道:
“这信可是这世上唯一一封,其余均已被销毁,岑大人还是不愿?”
岑砚眇了他一眼,回道:“不愿!”
赵奕盯了一瞬后,拍手笑了起来。
“好,本宫亦不为难岑大人,这信大人拿走,既然大人不帮我,想必他日也不会帮其他皇子吧?”
“自然。”
“如此便好,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两人各怀心事的出了屋,回到宴席的园子里。
许岚心看着岑砚归来,悬着心终于放下。看来宴无好宴,这宴八成是为了等岑砚。
“怎么回事?”
“回去说。”
丢了个钩子出来,害她后面嘴里吃得没滋没味。
宴席上三皇子依旧热情招呼众人,但身边的人,岚心明显感到他的气压很低。
既然不开心了,那也没必要在这里呆着。
许岚心当即向三皇子提出想要离开,三皇子也并未挽留。
回到岑府,其余人见气氛有些压抑,没有多加打扰她二人,悄然回各自住所。
屋内,灯火一两盏,角落昏暗不清。
岑砚,熄了火折子,转身走了过来,轻轻抱住了她。
亦无声。
许岚心没有心急的去问,只是任由他抱着,她能感到他的情绪低落,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我能对你说吗?”
他的声音低哑,透着一点小心翼翼。
许岚心抱着他的腰,紧了紧,简单的回了一个‘嗯’字。
过了好一会儿,岑砚才下定决定似得,松开了她,拿出在三皇子那里得到的证据递给她。
“这是...萧慕寒他爹萧寂的叛国证据。三皇子用这个要挟你?可,我不明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岑砚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等了半响才开口:
“还记得成亲前,萧慕寒抓你那次吗?”
许岚心被他拉过来抱住,紧紧的,额头轻靠在她背上。
“那日你们在茶楼听到了什么?”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那个说书人当天讲了什么故事,引来了禁军。
“镇国公府旧事?”
岚心不太肯定的侧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的发髻上。
“镇国公陆渊犯了叛国之罪,先皇念其功勋,没有诛九族,只诛杀了他全府上下二百一八口,就连襁褓中的婴孩也是一碗毒药赐死。
可笑,念他的功勋,却杀他全家满门,断其血脉。”
说完,低低的笑了。许岚心感觉他的不对劲,转过身去,抱着他,安抚着。
“没事的,子今,没事的。”
“我就是那二十多年前该死的人,那襁褓里被喂了毒药的就是我。”
许岚心有些震惊,却强压下来,紧紧抱着他。
“子今,冷静下来。”
感觉他有些想挣开,许岚心不顾他拉扯,不敢松手。
“去报仇吧,岑砚,把所有害过你家人的人绳之于法。”
身上的人一僵,没有再继续动作,许岚心试着松了点力气,他亦没动作。
接着她才放开他,看向他的眼睛,眼眶湿润,深处尽是哀伤,表情却是木木的。
“去报仇吧!”
许岚心捧着他的脸再次肯定道。
“那些人本该受到惩罚!”
岑砚再次把她抱入怀里。
“好!”
“讲讲国公府吧!”
岑砚现在的父亲其实是他舅父,当年镇国公府被人构陷通敌叛国之罪,加之先皇多疑,觉得镇国公的威名有些功高盖主。
谗臣媚言,镇国公府上下被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