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心缓缓睁眼后,身体只有些许轻微不适,岑砚念及她初次,所以除了开始的些许疼,后面都是极其温柔舒爽的。
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柔和的光为他鸦羽般的黑色睫毛渡上一层浅金色,她伸手轻轻的拂上眼睫,戏耍。
手腕猛地没被人擒住,那人并未睁眼,手上动作轻柔,只是虚握住。
在手腕停留一瞬后,慢慢挪动将她整个手包裹住后,放在了唇上,落下了细细碎碎的吻。
就在她沉浸在这温柔下,某人猛地覆身而来,眼里欲/色正浓。
“身子可有不适?”
声音微哑撩人。
许岚心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那,再来一次。”
还没等她回应,灼热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温润湿热的吻在唇上碾转,撬开牙关,勾弄起来。
渐入佳境时,敲门声响起,两人皆是一愣。
青鱼前来提醒时辰,某人该上朝了。
许岚心轻笑了一声,惹急了某人,脸黑了好几度。
“滚。”
岑砚没好气的向门外低吼了一声。
埋首在她脖颈,湿润的舌间游走,后慢慢吸允。
“嘶”许岚心感觉脖子一痛。
“今晚上回来收拾你。”
岑砚放下温柔的狠话后,翻身下床。
宽肩窄腰,挺拔的身姿,交领织金的官服上身后,威严又禁欲。
许岚心单手支着脸,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岑砚虽在穿戴,眼角余光却一直在床的方向,知道她一直在看他,早上未被满足的空虚,此刻被填满。
薄唇微微勾起。
待他穿戴齐整后,腰间一紧,一双玉臂环绕上来。
“子今,今晚当如何?”
身后之人,音色撩人。
岑砚扣着带扣的手刚松开,就被纤细的手指覆上。
耳坠上湿热,滑腻,丁香小舌不停的舔舐,使他火热难消,喉结滚了滚。一把将身后之人拽过,举高朝床边走去。
许岚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裹成了蝉蛹,动弹不得。
唇上短促的一吻后,那人留下一句耳语,心情不错的离开。
徒留她一人气鼓鼓的与被子较劲。
小喜进来,便见着自家主子在那儿扭,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姑娘,你往旁边一滚,是不是就出来了?”
许岚心停止了挣扎。
“我这是在看被子够不够暖和,你信吗?”
小喜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你去帮我找一件衣裳。”
趁她转身之际,许岚心赶紧爬了出来。
穿戴齐整后,便让小喜梳一个简单的式样。挑来挑去,许岚心也没有看到满意的钗环。
“小喜,有简单点儿的式样吗?”
“姑娘,夫人有个妆匣,奴婢去拿来,给您瞧瞧。”
不一会儿,小喜抱着一个三层的妆匣过来。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梳篦,一支白玉兰花簪。
许岚心好奇的每层打开来看,却在第三层的一个小抽屉里找到一块玉佩。
准确的来说是半块儿。
边缘有些不认识的图腾,中心的图案只有一半看不出来是什么。
这是母亲的?找时间去问问李嬷嬷 。
许岚心把玉佩放回了原处,再挑出了些合眼缘的头饰,便让小喜把妆匣放进了库房。
早上用过饭后,许岚心让小喜和青鱼收拾些衣物,准备到山庄去住几日。
真想看看岑砚回家后,发现她不在家后的样子。
哼,小样。
“出发!”
放下车帘后,许岚心向外吩咐道。
岑府外院。
“我找了许久,并未找到你要的东西。”
戴着鬼怪面具的夜阑一睁眼,看向说话之人。
“继续找。”
“夫人今日到山庄上去了,这几日会方便许多。”
“去了山庄?你先回去。”
红弗出门后,瞧着四下没人,却不知,早已被人看在眼里。
直到夜阑一出了门。
“夜兄这般着急,准备去哪儿?”
林云安上前拦了他的去路。
“若你不是心儿的表哥,此刻你安有命在?”
轻嘲的一笑后,夜阑一越过他离开,毫不在意林云安是否跟在身后。
许岚心刚到山庄门口,准备下马车,身后便传来声音。
“心儿。”
“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