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抬头一看,不是小喜那丫头还能是谁。
高兴的眼里浸透着湿润,稍带了些激动,三并两脚的冲下台阶,来到马车旁。
伸手扶她下马车。
“小喜,想我了没?”
许久不见这丫头,她心里还怪想得。
“想。”
“乖,咱回去再说。”
主仆几人走在回清竹苑的路上,途中,谈着金陵的趣事。
某人被遗忘在脑后,有些哀怨的看着前面的几人。
“吭”
听见声音的许岚心才转头看了过去。
“咦,大哥,你还没回院子呢?”
说完,她才恍然大悟,大哥才去了一次外院,可能找不到路。于是,招了一旁青绿开口道:
“你送我大哥回院子吧,他可能是找不到屋的路。”
某人眉头蹙起,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站了一瞬,转身向外院走去。
这人怎么阴晴不定。
“他刚在生气吗?”
许岚心自顾的说着,也没想有人回答她,转身带着她的人回了清竹苑。
便叫了小喜去准备热水,虽然那泔水没溅到身上,总让她浑身不自在。
没等到热水,倒是等来了婆母身边的徐妈妈。
“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不用猜,肯定是那秋风小表妹告状了。
许岚心跟着徐妈妈来到婆母院子,还没进门,里面已经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说实话,她不后悔,这李韵诗一天到晚在她和岑砚面前蹦哒。
倒不是担心岑砚被她引诱了去,就是感觉面前的一块香甜蛋糕,一只苍蝇老是想来扑腾,让人恶心。
刚进门,一股刺鼻的酸腐儿传来,许岚心面色不改的朝前走去。
这小表妹可真行,也不先回屋去去味儿。
看来是直奔婆母这儿了。
“好你个许岚心,我家韵儿招你惹你了?你尽然下如此狠手。”
岑家三婶儿李氏先对许岚心一顿骂后,转头看向坐在中堂的王氏。
“大嫂,你可得为我家韵儿做主啊。韵儿被你媳妇害得成为全京都的笑柄,将来她还怎么许人家啊。”
说完,还哭天呛地得哀嚎起来。
“哎呀呀,我怎么对得起韵儿的爹娘啊!”
“好了!你先消停吧!”
王氏被她吵得脑仁疼,皱了皱眉。
“心儿,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岚心感激的看了王氏,遂开口道:
“回母亲,今日是儿媳的娘家表哥在雅芳阁设宴请儿媳吃饭。而韵儿表妹不红皂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编排儿媳。
表妹在岑府多年,想必是感恩岑府的,明明可以私下问我,可她不问缘由的大声嚷嚷儿媳做了不轨之事,企图让岑府成为 全城的笑柄。”
那方哭泣声忽然停了,便宜表妹抬起了梨花带雨的脸,愤恨地看了过来。
“你胡说,为何还有那戴面具的男子也在?”
“夜大哥初来京都,不甚熟悉,岑砚不在,我带他去和我表哥认识,也好有个人照应,带他熟识京都。
怎么?我这样有错么?难道让我去带他游完京都吗?表妹不知道什么叫‘避嫌’二字吗?那我建议表妹多抄几遍‘女德’。”
许岚心不再看她,而是对着王氏道:
“母亲,今日我也是为了岑府名声。若不阻止表妹,还不知道她要如何嚯嚯岑府,好歹岑府还养了她些年呢。”
李氏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胡说八道,许岚心,你害得韵儿名声臭了,她将来还怎么许人家?”
此时,王氏开口了:“那三弟妹想如何?”
李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才露了笑脸。
“大嫂,我家韵儿嫁不出去,你儿媳要负大部分责任,那就让砚哥儿娶了我家韵儿,让她当平妻吧。”
好好好,这对母女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许岚心看向中堂之人,她听了李氏的回答,面色如常。
可,眼里却有一丝轻讽。
不错,不枉她刚刚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要王氏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李韵诗就是个没脑子的事儿精。
“三弟妹,你侄女待在我岑府已是多年,早到了适婚年纪。我看三弟妹还是尽快请了媒人给她说媒吧。
我偌大的岑府可容不得败坏岑府名声的白眼狼。”
李氏一听,傻眼了,脸上瞬间失了笑容。
"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
“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