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逛店的她,专心的看着手中的香膏。
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客人闲聊的声音也消失了。
身边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察觉危险的她抬眼一看,吓得她差点甩出手中的东西。
老天,这是出门没看黄历么。
消失已久的狗贼,萧慕寒。
许岚心紧张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萧大人,好巧啊,您老也看上这款香膏?”
她讨巧的把香膏递到他面前。
“您老先请,那啥,我家岑大人叫我回去吃饭呢!”
那人‘嗤’了一声。
“恐怕你的岑大人现在恐怕顾不上你了。”
许岚心收起了一脸假笑,神色淡定,眼里有些许不耐烦。
“萧大人说笑了,告辞!”
说完,许岚心转身想走,却被萧慕寒一个侧身,拦住了去路。
“怎么?青天白日的,萧大人想耍流氓。”
四下里张望,却没见到青鱼和青绿两人。
“别看了,她们现在可救不了你,我劝你乖乖跟我走。或许,我大发慈悲还能留她倆一命。”
那人嘴角一勾,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请吧,岑夫人。”
在绝对实力面前,许岚心只得妥协,毕竟她是个识时务的人。
撩起马车帘子的一角,车子好像一路朝城外走。
这人一点也不担心她逃了,没有给她捆绑。
“别着急,我已经派人给岑大人送去消息,相信很快你们便会见面的。”
萧慕寒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接过茶杯,茶水还冒着热气,手里应该是温热的触感。
可此时,许岚心却感觉不到,只觉得手有些凉。
微晃的茶水倒映出她眼里一丝紧张。
一口饮尽。
‘嗒’她故作生气,稍微给了些力把杯子放在小桌上。
“萧大人每次都搞这么大阵仗,用我来威胁岑砚,怎么,拿岑砚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拿我出气。”
许岚心一脸不屑。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她的脖颈被强而有力的大手掐住。
强烈的窒息感,和剧烈的疼痛让她产生应激反应,双手不停地拉扯他的手。
但这点力道,对萧慕寒来说就似猫爪子挠一般。
肺部的空气渐渐流失,她已然觉得眼前人有些开始模糊。
“萧,萧大人,每次输给...岑砚,心有不甘,这是心里扭曲了,”
李岚心声音嘶哑,吞咽困难,艰难地露出嘲讽的笑意:
“不知道的人,还,还以为萧大人暗恋岑大人,爱而不得呢?”
就在她觉得灵魂都要飘出体外时,脖颈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她摸着脖子,咳了几声后大口大口的喘息,吸入新鲜的空气。
“呵呵,想激我?”
那人冷笑一声。
“等我拿到想要的东西,自会成全你。”
他突然靠近,在她肩上点了两下。
“不会说话,那就别开口了。”
说完,靠着马车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
许岚心不识路,也不知马车去往哪个方向,身上也没有可以留记号的东西。
就算有,想骗过萧慕寒给岑砚留记号,这梦想很美满。
金陵知县府衙内。
岑砚坐在知县大人徐清的案桌前,翻着手里的册子,此时却不见知县徐大人。
青云站在案桌的对面。
“账册名单上贪污受贿的人只有徐清及他下面的一些官吏,所以密信当中提及的那本账册还没找到。”
“属下已把徐清等人下狱,账册下面几份是证人的证词。”
‘咚咚’恰逢此时敲门声响起。
门口一个衙役拿着一封无名信封走了进来,交给了岑砚。
他抓着信件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信纸微颤。
岑砚豁然起身,从案桌后快速奔走出去。
信纸飘落在地。
‘若要许岚心性命,拿账册交换....’的字符跃于纸上。
岑砚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套了马去追。
后被青云挡住拦了下来。
“让开!”
话语里藏着岑砚的隐忍,仿佛下一瞬就会爆发。
青云扑腾跪在岑砚面前。
“大人,圣上交代的任务所有工作已就绪,只待最后判案,若大人为了私事耽搁将来再传入圣上的耳里,只怕最后会怪罪于夫人。”
“属下愿替大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