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带着黏液,滴答滴答地滴在她们脸上,让人恶心无比。
“这金陵城可以说没有沈某不知道的地方,不如让沈某作陪,伴三位小公子如何?”
“不如何。”
许岚心关上折扇,冷着脸,冷声回继续说道;
“你看我们这组合,再看你自己,你好意思吗?要脸么?”
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不妨碍他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
“公子,他骂你丑。”
本想领功告状的小厮被无情的踹了一脚。
“要你多嘴。”
那人转过身,黑了脸,冷了眼说道:
“方才这位青衣公子扭伤了本公子的手,可是要赔偿的。今儿本公子心情好,只要你们陪本公子喝喝小酒,便饶恕你们一二。”
岚心被这傻子气笑了,这一笑,倒让对面那人眼神狂热起来,燃起了势在必得之火。
“怎得,你这没脸,还外加耳聋吗?年纪轻轻尽犯老人病,啧啧。”
那人微微眯眼,眼神冷了下来,不再多说。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送到红岭别院。”
青绿带着岚心远离战圈,在一旁观战。
那人笑嘻嘻的看向青鱼:“他们都不管你了,不如跟了本公子吧!”
青鱼回了他一个白眼,遂穿梭进敌方,一招一式,快准狠。
只听到那些人的叫声,挨揍的痛声,人形此起彼伏,像是在玩蹦床。
至于那罪魁祸首,青鱼也没放过,几个耳光后,直接一个旋转,送飞到屋顶。
“你,你们给我等着,得罪了我,你们别想走出这金陵城。”
处理了傻子,许岚心心情大好,摇着折扇,走上前,盯着趴在屋顶下不来的傻子,嘲讽道:
“好啊,不若赌赌看,是你先倒霉,还是我先落入你手。”
许岚心带着鱼绿二人潇洒离开。
却在去逛的摊上,遭到了小贩的驱赶,都不愿接待她们。
“走走走,不卖给你们,你们得罪了沈公子,别连累我。”
其余摊贩也是同样驱逐她们,借口还神奇的一致统一。
搞得她兴致缺缺,本想回驿站时,却被一声声吴侬软语的歌声拉了回来。
真是好听得紧呢!
于是,想看软妹子的她,寻着声音而去。
来到湖边,湖上画舫一排排停靠水边,画舫上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湖光反射点点红色。
湖风吹拂,红光点点,倒似一番美景。
寻着声音来到一座船楼下,停泊在岸边的船楼有两层主楼,雕梁画栋错落有致。
飞檐峭角下轻盈纱幔随风飘动,更引人心动向往。
许岚心兴致冲冲的往前走,却被后面二人越过阻止了去路。
“公子不可。”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色凝重。
“小哥哥不要那么严肃嘛,就是去听听小曲儿,不干别得,放心,咱们可穿着男装呢!”
许岚心笑嘻嘻上前分开二人,轻拍她们:
“走吧,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啊!”
两人依旧不为所动。
“怎得?怕岑砚那醋精?哎呀、甭担心啦,我们家我说了算!他敢罚你们,我第一个不依,罚他跪搓衣板,我的小哥哥们走吧。”
岚心直接拉着她们走。
“小美人可在等我们呢!”
船坞早有拉客美女和小厮候着,见她们三人走过来,热情相迎。
“公子里边请。”
小厮带着她们三人向内走去。
楼内更是酒醉灯靡,靡靡之音四处传来,正中圆台上,一群舞姬挥洒水袖,旋转。
小厮把她们交给一个浓妆艳抹,眼角有着尾纹,却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
这大约是老鸨子吧。
“公子瞧着面善,可有中意的姑娘?”
老鸨子脸笑得像开出了花儿。
“方才在岸边被一阵歌声吸引,不知妈妈可否引荐?”
老鸨子愣了一瞬,笑容卡在脸上。
“公子可不凑巧了,这莹莹啊正在伺候韦大人呢!”
她挥动了一下香粉浓郁的丝巾,巧笑道:
“公子不防试试我们家莺莺,那小嘴儿,比之那小黄鹂不差呢!”
许岚心也不客气,笑道:“那有劳妈妈叫莺莺来唱一曲,若是不和我意,我可要砸你招牌哦!”
“诶诶,公子这是哪儿得话,公子保管放十二个心,定让您满意。”
说话间,已被她带至一个雅间。
这雅间果然极具青楼风格,香气浓郁,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