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人家呀,好歹还是表妹呢。”
“吃醋了?”
“对,还是山西老陈醋,你要么,晚上给你来点儿?”
岑砚有时听不懂她说的,只能无奈摇摇头,拦腰一抱,一路抱回清竹苑。
亥时,月落乌云,光影散去,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几个起落来到一个奢靡的院落。
院落敞开大门,酒醉歌糜,舞姬在堂中央献舞。
萧慕寒衣衫不整,脚未穿鞋袜瘫坐在美姬身上。
黑衣女子上前跪下,抱手向前施礼。
“主子。”
她抬头看向萧慕寒,这不是那楚楚可怜的白灵儿是谁。
“什么味儿,滚远点儿。”
白灵儿闻了闻身上,自己都嫌弃。
“奴已成功进入岑府。”
“行了,探些有用的消息,滚吧,臭得要命。”
萧慕寒摆了摆手,嫌弃的表情爬满了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