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心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话,小孩儿立马就跑开了。
“可有受伤?”
岑砚紧张地上下查看。
“噗呲”看着他那样儿,岚心憋不住笑了。
“子今,我没事,别紧张,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力?”
岚心在身上到处拍拍,原地转了一圈。
“看吧,真”岚心突然愣住,低头一看:
"子今,我,荷包不见了。"
眼见他要去追,岚心拉住了他:
“别追了,反正里面就几颗糖。”
两人玩了一天,才回到李府。
青云早已等候在门外。
“爷,夫人。”
青云上前行了礼,随后进了屋才接着道:
“今日李夫人去了白莲寺,跟普通信众一样上香祈福,属下并未发现异常,其后用了斋饭回了府,没有再出来。”
岚心和岑砚相视一眼后,率先说道:“难道我们追查的方向错了?是我们多想了?”
“不急,”
岑砚送她一个爆炒栗子,后看向青云:
“继续跟着她。”
许岚心抚着额头,嘴翘得能挂壶了。
接连两日,李夫人都闭门不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
就在岚心觉得没必要再在这里耗着的时候,李夫人带着痴儿出门了。
地址玉峰观。
“若这次再没有异常,咱们就离开吧。”
“好。”
青云在晌午的时候终于带来了消息。
“属下跟着她,进了道观西跨院的一间客舍,一个道长交给她了一个符咒,说‘这是最后一个’,接着李夫人给了他一个装了全是金条的盒子。”
“继续跟着。”
岚心疑惑得看向岑砚:“符咒这么值钱得吗?一盒金子。”
岑砚浅淡了笑了一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她。
“喝口茶润润,也许真相快出来也不一定。”
五更天时,岚心夫妇的房门被敲响,惊动了二人。
是青云。
青云这次进门时,还带着一口大箱子,箱子表面粘了泥,箱角有血渗出。
岚心有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背脊上毛毛的发凉。
“爷,戌时,两个脚夫从后门抬了一口箱子进了李夫人房中。属下便一直守着,一个时辰后,他们再次抬出箱子,属下便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乱葬岗,直到他们把箱子埋进土里离开,才把它挖了出来。”
青云说完,抬眼看了一眼许岚心,接着道:“夫人,要不要回避一下,怕吓着您。”
“无碍。”
岑砚提她开了口,两人相视笑了。
“打开。”
箱子打开一瞬,岚心还是有些震惊的,那孩童尸体,尽然没有头。
脖子上齐整的切口,血肉模糊,献血染红了身上的衣衫。
岚心震惊过后,忽然瞳孔一缩,蹲下身,视线落在了那被鲜血染红的小手。
“子今,你还记不记得前两日撞到我的小乞儿?”
许岚心人未动,声音有些哽咽,甚至有些哭腔。
岑砚眼神冷冽,扶起她,把她抱在怀中。
“是他?”
“我,我当时扶住他时,看到了他右手虎口上有颗黑痣。”
岑砚看向箱子,躺在里面的无头孩童,右手虎口位置确有一颗黑痣。
“子今,那李夫人房里肯定有证据留下。”
“青云去看看。”
待青云走后,岚心看向岑砚:“子今,为何我们不立刻去抓她现行?”
“我们现下在李知县府上,贸然去抓人,若他夫妻一体”
“那咱们就成了瓮里的鳖。”
岑砚低低笑出声来,岚心撇了撇嘴,捶了他一下。
笠日,青云回来。
没能成功进到李夫人房内,而她一直未出房,现下青鱼守着那儿。
“不若我去骗她出来。”
“不行,”岑砚面无表情的说道。
“青鱼陪着我放心吧,要是发现不对,第一时间让她带我走。”
岑砚拗不过她,只得同意。
岚心并未直接去找李夫人,而是让一个丫鬟带了一张纸条交给她。
相信她看了肯定会出来。
许岚心在湖心凉亭未等多久,便见那李夫人急色匆匆的赶来,脸色阴冷。
近了,那眼神里的阴狠一览无余。
“岑夫人,纸条上的字是何意?”
李夫人语气不好,仿佛压抑着,还带着一丝杀机。
“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