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旧色的珠子躺在岚心的手心。
“李知县家小孩的,我看李夫人挺紧张这珠子的,明日给她送回去。”
岚心随手丢进了腰间的荷包里。
医馆内,那妇人正坐着喝药,有人来了也未曾抬头看一眼。
“这位婶子,你的医药费,我们会负责赔偿,如果你还需要什么补偿,可以跟我说,我会酌情考虑。”
那妇人停止了喝药动作,依旧没抬头,只是在碗边不停的说我的孩子。
忽然她抓住岚心袖子,眼神有些癫狂,情绪激动的说道:
“你看见我孩子了吗?他不见了,他去哪儿了。”
说完,笑了几声又开始哭。
岑砚扯了岚心一把,那妇人见了要继续抓她,被青云给制止。
可她张牙舞爪地,正好抓掉了许岚心腰间的荷包。
“噔噔”珠子弹了出来,滚在了她脚边。
妇人一时愣住了。
她蹲下身来,捡起珠子,一直盯着看,嘴里还念着:
“东儿,东儿!”
歪头斜脑地看了一会儿,猛得抬头,开心得道:“这是东儿的,这是东儿的,”
想要扑上前,又被青云制止。
可她依旧激动地喊道:“你们见着我儿了吗?这是我家东儿的,你们是不是见过我儿?”
岑砚给青云使了眼色,一个手刀,妇人又软倒了下去。
岚心看向岑砚,内心有些震惊,不会这么凑巧吧!
“子今,这”
未说完的话,被子今打断:“回客栈再说!”
客栈内,许岚心猛灌了几口茶,才看向岑砚。
“子今,这珠子是李夫人那小公子落下的,为何方才那妇人却说是她儿子的?”
岑砚看了她一眼,亦摇了摇头。
“不会吧?这里面难道有什么惊天大瓜?”
“什么瓜?”
岑大人一头雾水,蹙眉问道。
岚心抚上那人眉头,给他抚平。
“就是八卦,就是别人家秘密被人挖了出来,这种信息还很多人爱听,就跟那说书的一样。”
那人拉下她的手,包裹住,深深地看着她。
头慢慢向她靠近,亲吻了上来,轻柔的啄。
“咚咚”不合适宜的敲门声响起。
岑砚睁开眸子,浓浓的情,还未散去。
闭上眼,再次睁开,冷得能冻死人,他咬牙说道:
“滚进来!”
青云硬着头皮走了进来,不敢直视他。
“爷,属下已把那名妇人,安排在了城外的一户农家。”
“你去李府守着。”
待他离开,岚心看向岑砚:“你也觉得李府有问题?”
“先等等青云消息。”
次日下午,青云回到客栈。
蹲守了一天一夜的他,却并未带来多少有用的信息。
“子今,不若我们去李府住上几日?”
这好奇心害死猫,不去拆解谜团,抓心挠肝般难受。
“去,告知李知县,就说夫人想他家的糕点了。”
当晚,岚心二人就去了李府。
李知县夫妇二人早已等候在府门口,李知县还是一脸讨好的模样。
进了屋几人寒暄了几句,岚心才适时拿出珠子。
“李夫人,您看看这是不是小公子之物,那天不小心掉到了我袖子里。”
那李夫人看了岚心手中之物,眼里闪过惊慌,深处有着一丝狠戾。
一时愣神。
“愣着做甚,还不谢过岑夫人。”
被一旁的李知县吼了一声,才回神。
“是,是我儿之物。”
李夫人上前接过后说道:“多谢岑夫人了。”
那李知县赶紧陪笑着:“内子愚钝,让诸位见笑了。”
“今儿个厨娘做了几样新糕点,岑夫人待会儿可得好好尝尝。不若夫人和大人就在寒舍小住几日,让厨娘多做些糕点给夫人尝尝。”
“那就叨扰李知县了。”
许岚心夫妇就此顺利的住了下来,当晚青云继续蹲守了一夜。
可,依旧没有发现异常。
次日一早,青鱼便来通知许岚心,李夫人似要出门。
岚心觉得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可,岑砚不准她去冒险。
“子今,好子今,你就让我去吧,万一有发现呢?”
岚心捧着他脸,一脸讨好着,见他不为所动,便亲了亲,继续道:
“我发誓,我会优先考虑自己安全,绝不轻举妄动。若有异常,先回来找你,再说我这儿不是有青鱼陪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