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命案


    “能帮我找个人吗?”

    “姑娘您说!”

    “我母亲身边的李嬷嬷,十年前被冯婉清赶出了府。青鱼,这人对我很重要,我得找到她!”

    这母亲的嫁妆可得拿回来,作为江南首富之女,肯定不会寒碜,以后可是自己私产,不论如何有钱在手,心不慌。

    “是,姑娘!”

    今日办了两件事,心情不错。

    “咱们回去弄烤串吧!”

    “姑娘烤串是何物?”小喜满是好奇。

    额,这高兴过头了,忘了。

    “就是炙肉,我在话本里看到了另一种叫法而已!”

    “姑娘,咱们何时有得话本?”

    许岚心一时被问住,原身循轨蹈矩的,大概不会看话本子吧!

    “啊,上回在岑大人那里,等他时,随手在他那里翻了一下。”

    “姑娘什么时候去得,奴婢怎么不记得?”

    “哒”岚心直接给小喜额度敲了一下。

    “小小年纪怎么记性如此之差,就上回!”

    小喜摸着额头,有点愣傻:“不过,没想到冷冰冰公正严明的岑大人居然会看话本子。”

    罪过,罪过,希望岑砚别听到啊!不然可真得找缝钻了。

    正在祈祷的许岚心却忘了,身边有着最光明正大的卧底。

    夜半更夫敲锣打梆,三更天,今夜没有月色,相对较黑。

    而穿了夜行衣的青鱼穿梭在夜色当中,来到户部侍郎府的一处院子。

    “咚咚”窗柩上响起了一停二连的暗号声。

    直到里面的人喊了“进来”,青鱼才开窗跳了进去。

    “主子!”

    “嗯,她有事?”

    岑砚停下写字的手,把笔搁在砚台上。

    “姑娘让属下帮忙找她母亲身边的李嬷嬷。”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纸,上前平铺在了岑砚的书桌上。

    “今日姑娘带属下去了铁匠铺,让铁匠做纸上这些东西。主子,这些纸是姑娘所画,一个深闺女子不做女红,尽画道具。”

    岑砚双眼逐渐冰冷,一丝人气也没有,看向青鱼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她立马扑通跪下,脊背汗毛乍起,手紧张地不自觉握紧。

    “没有下次,自去领罚!”

    岑砚不再看她,拿起桌上青鱼临摹的画。

    这上面的道具,似仵作用的,又似不太一样。

    许岚心,你到底是何人?

    “怎么还不下去?”

    见她依旧跪在地上。

    “主子说了姑娘的事,每句话都要事无巨细,属下还没说完。”

    “说。”

    “姑娘和丫鬟说在您这里看了话本子,话本子上把炙肉叫烤串。”

    于是,青鱼把她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说了。

    岑砚听了,非但不生气,还邪气得笑了。

    青鱼双眼瞪得老大,这能她家主子逗笑得人,想来有些本事。

    她自从跟了主子,还未见他笑过。

    “下去吧!”

    青鱼这回倒是直接正面出去,见了青云点头示意,消失在夜色当中。

    岑砚盯着手里图纸,脑子里回响着青鱼的话,唇边笑意渐深。

    青云进去,就见自家主子一直笑着,真是见鬼了,许姑娘可真真厉害了!

    岑砚回味后,脸上神情收敛,吩咐青云派人去找人。

    岑砚待他走后,把图纸收进了一个小匣子。想来婚后生活应该会很有趣,真是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