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窗柩上敲击声响起,许岚心半身倾出窗户。
月光照在来人脸上,她一眼就认出他是岑砚身边的侍卫。
“青云?”
“大人请姑娘走一趟,有事相商。”
“这大晚上的去?怎么走?”
“姑娘闭眼即可。”
那人行了一个礼,在岚心还未反应时,已经双脚离地,出了窗外。
“得罪了。”
晚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腋下被衣服勒得痛死了。
这一定是她想多了,她没得罪青云吧,这是什么出门的奇葩方式,被提着领子飞檐走壁。
她是小鸡吗?
大理寺少卿厅灯火亮着,岑砚埋首研究案卷,眉头微皱,像是碰到难题。
一进门,她还未出声,他就抬头看了过来,眼睛里倒映着烛光。
橙黄色的光晕在屋内散发开来,像是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片滤镜,减弱了他平日里的威严,这样的他倒显得容易亲近些。
“来了。”
是问也是答案。
岚心走了上前:“嗯,大人,你这大晚上的相邀,是有何重要之事?”
“怎么,白天利用完了,就想过河拆桥?”
脸上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眼神却带着笑意,那笑意里藏有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大人这是说哪儿的话,误会,误会,”许岚心赔笑道:
“有事您吩咐,小的不敢不从。”
那人放下手里案卷,做了个逗狗手势。
“过来。”
“这,这不好吧!大人,这大晚上的。”
嘴上说着不要得岚心,身体却诚实地走了过去。
“想什么呢?”
“哒”额头吃了一个手弹爆栗子。
“看下妙月庵仵作的尸检结果。”
不是吧,大晚上叫人过来看尸检报告,不该花前月下吗?
纯钢铁直男,鉴定完毕。
岚心一脸衰样的接过尸检报告,认真的看了起来。
她专心手中的纸张,而岑砚专心的看着她。
当她看完后,抬起头来,对上了那双幽黑的眸子。
心脏被猛击了一下,慌乱使她条件反射的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西,死手在干嘛,她应该上嘴,干嘛上手。
“咳,那个,大人,我看完了。”
那人神色恢复清明,向后靠在椅背上。
“说说看。”
“这份报告和我那天夜里瞧着的分毫不差,虽然那日只看见了一具尸体,但身体上的淤青伤痕,都能看出生前被虐待过,可能还是被虐待致死得。
找到那些作案工具了吗?那佛堂有好好搜查吗?”
“对了,那日我在假山后面,看见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搂着一个尼姑,说什么点灯?”
那人一直看着她,岚心不自觉抬手擦擦脸:
“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么?哎,大人你是没瞧见那些个尼姑个个妖艳得勒,啧啧,和尚去了估计都得破功。”
“咳咳”岑砚被她猛词给呛着了。
“哒”又一个爆栗子。
“胡言乱语。”
“嘶”岚心摸着额头,娇憨道:“大人,你是欺负我矮么?我要弹回来!”
说着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不给他反应,抱着他头,上去就是一个爆栗。
许岚心报完仇咯咯的笑,那人去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她,害她心里发毛,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冷得鸡皮疙瘩乍现。
纤腰被他一手勾了过去,固定住,这一举动把她吓得不能动弹。
岑砚俯下头去,气息将近,紧张过头的岚心脱口而出。
“大,大人,还讨论案情么?”
一时的激情被大水浇灭,那人放开她,靠回椅背。
许岚心,你干嘛?这亲近美男好机会生生被自己砸手里了。
“青云,送姑娘回去。”
不是,大人,你这也太那啥了。
“大人,这案件不讨论了吗?”
青云的黑色身影闪现眼前,那便秘的表情,生怕她继续说,做出了请走的手势。
于是乎,许岚心又体验了一把老鹰抓小鸡。
回到静幽院,这院子如其名,没人气儿。
月亮回老家了吧,除去她屋里微弱灯光,周围都黑灯瞎火的,她出去那么久都没人发现。
辗转难眠到四更天才沉沉睡去,朦胧间,争执的声音把她吵醒。
“你让开”
“二姑娘,姑娘还未起身”
又是这小白莲,大清早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