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娘啊!那么好,你杂不嫁。
“伯府府上的庶七子,玉郎君。这玉郎君啊,一表人才,人见人爱,连那秦行首都爱慕得紧呢!虽说吧,没有功名在身,可压不住他身家好啊!”
你是老鸨子吧?业务这么熟练,不去勤劳工作真真是可惜了。
岚心强忍着骂人冲动,露出标准式微笑,绿泡泡微笑表情包知道吧,就那种。
“大姐姐高兴吗?这可是母亲还不容易求来的,姐姐这也算是攀上高枝儿了。能嫁到伯府,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呵呵,这么好你去吧!
那人见岚心闷不吭声,一个人越说越没劲,
起身离去,到门口还不忘唏嘘一下:
“后日,媒人就要来纳彩了,姐姐当好生准备才是。”
待许兰芝走后,小喜上前询问:“姑娘,可要奴婢去打听看看这玉郎君品行如何?”
“不必,她能找什么好人家,方才我的好妹妹不是说了,秦行首也喜欢。”
喝了一口茶,她接着道:“你确定杏红有把话带到吗?”
“姑娘,奴婢方才又去问了一次”
话还没说话,门外便响起了老婆子的声音:“大姑娘,郎君让您去前厅回话!”
这时候会是谁?许岚心惴惴不安,她那好妹妹前脚刚走,后脚父亲就让过去。
她惆怅地走到了前厅门口,见着那张熟悉隽秀的脸,心情欢畅,脚步也轻快起来。
行礼问安后,许映山笑脸迎迎的说道:“心儿来了,今日岑大人是过来向你了解案件疑点的。还不快跟大人细细说来!”
岚心面上露出一些为难之色,看向岑砚,那人心领神会。
“许大人,这案情在查期间需得保密,不方便让人听到细节,还望大人屏退一二。”
“可是”
“大人这是信不过本官。”
那人就这么端坐在红木椅上,说话语气平稳,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
待人都退下后,岚心上前:“大人,没有亲自验尸,我手上没有什么疑点可以告诉大人。”
“让大人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那人冷冽的眸子盯着她看,像是要把她看穿。
“说来听听。”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他才开口,和平时差不多语气,听不出来是否对骗他一事生气。
岚心挪了一步,直接坐到茶几对邻。
“大人那日许诺帮民女一个小忙,不知大人可还记得?”
“当然”
岚心激动地抓住他手腕,却很快被他眼神示意放开。
“大人可否向民女父亲提亲?”
看着他投来疑问及震动的眼神,岚心连忙解释:
“这真是很小的忙,大人和我协议结亲,民女保证只需耽搁大人2年时间,期间可协助大人破案,待民女能独自在这世间过活,便于大人和离,还大人自由。”
那人听完最后一句后,眼神稍显了一丝怒,却隐忍不发。
“还本官自由?本官还担了一个弃夫之名,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岚心尴尬地笑了两声:“过奖,呵呵,大人要是觉得自己吃亏,待和离那日我把嫁妆一半留于大人做赔偿,如何?”
这人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做甚那么生气?
“只需大人后日先一步,在伯府提亲前求娶即可。”
见他只是深深地看着自己,脸上依旧冷峻,眼底蓄满了不高兴!
“大人?”
那人豁然起身,甩袖离开,未留只字片语!
岚心见他决绝,便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大人,民女能求得只有您了,也只能想到您!”
那人半回头留了一句“等着”便匆匆离开。
奇怪,刚刚她瞄到了一下他笑了,带了三分邪气,是幻觉吗?
岚心打了一个寒颤,算了,不想了。
两天一晃而过,岚心也顺从学着规矩,没有反抗一句,好像真心等着待嫁般。
刚头一个老婆子传话让她去见媒人,等她问清是谁,心一下坠落在井底,哇凉哇凉的。
走到前厅的路说远却近,她不想走那么快,就算前面之人狠命催促,她也半步不想往前挪。
难道他不来了吗?
进了前厅,木纳的行了礼,便机械的被伯府煤人机拉了过去,一阵猛夸。
反正夸什么她也听不见,脑子里已经跳过他不来的事实,现在还未交换庚贴,得想办法破坏这门婚事。
两家正欢喜地准备交换庚贴,便被一声公鸭嗓截了。
“圣旨到!”
接着全家集体跪在地上,等着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