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才传话的衙役又来到他耳边嘀咕几句。
“来人,传仵作。”
“回禀大人,死者为利器所杀,伤口与这柄短刃吻合,失血过多而死。”
仵作高举托盘,那曾握在她手里的作案工具,赫然躺在上面,那血液干涸,已成黑红色。
“禀大人,铁匠铺的李铁匠前来作证。”
“传”
“见过大人,小人乃城东铁匠铺掌柜,五日前,我身旁的这位小姐带着跪着的这个丫鬟,来到铺里,定制了一把无任何标记的短刃。”
堂上那人示意属下端着证物让铁匠辨认。
“你可认得此物?”
“回禀大人,正是此刀,大人若要查,可剥开刀柄,镶嵌的那头里面刻了小人姓氏,李字。”
好好好,好一个连环做局,一个晚上就找来如此多证人,连证物都做好了所谓证据。
要说这不是陷害,打死她也不信,到底是何人跟她这个深闺之人有如此大恨?
恨不得弄死她。
“嘭”惊堂木一响。
她转过视线,那人直视着她,神色比之初见面更为冷冽。
若她是原身,非给吓晕了。
“许岚心,现在证据确凿,你认还是不认?”
“不认。”
没来由的罪名,她可不担。
“来人,上刑。”
眼看着上刑人的逼近,岚心才这么近距离看到电视里才出现的夹棍。”
她牙开始酸疼,手指都隐约有了痛感。
“慢着,”岚心上前一礼,开口道:
“大人,请允我检验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