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寥言,你寄知是百年,又何必问安好?”
这次她没有在带幂篱,他也没有在穿黑衣,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他们又要共同面对渡忘书的反噬了吧,就像数百年前。
“寥言此生唯惧一事,便是卿心冷去。”他盯着她的眼睛,握了握手中只剩半边的玉佩。
舒意的眼睛褪去了棕色,变回了原本的颜色——那抹不自然的绿色。
季督军府内。
“哥哥,这尸体到底是怎么死的呀。”
季兰熠推了推眼镜,沉思后说:“现在不知道,但这些人的死因只会有一个,不明。”
季澜溪一直讨厌这样的恶臭,但她却愿意屡次进入停尸房看那腐烂的尸体。
“好了,小溪该睡觉了,明天我们再看吧。”季兰熠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
季澜溪看着他进入自己的房间,不由的叹息,她真后悔如果自己不是生在季家,或许就可以名正言顺了吧。
她的眼睛盯着尸体,看着季澜渊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