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了里面的味道迅速的走了出去。走时对雾栖烟笑笑,轻轻眨了眨眼。

    “死者眼神空洞,脸颊凹陷发青,衣物虽有燃烧的痕迹但是却并不是死于大火。”这个被季澜溪称为哥哥的人推了推眼镜,又说:“死者的身体并没有腐烂,但却有了蛆。”

    他扒开死者的衣服:“近期我们接到的所有很多的案子,都是这样奇怪,但有些人是衣物浸湿,或是被烧焦。”

    他又推了推眼镜,拍了拍手让其他人手将尸体抬回停尸房。

    雾栖烟松了口气,想到:母亲没有看见舅舅死了,不然走的时候或许会更加痛苦吧。

    雾栖烟眼看大雨将至,走出门去,下意识的寻找秋霁的身影,只见蹲在木屋的旁边,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雾栖烟走上前去,想要拍拍她,看见秋霁旁边已经有人了就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站在旁边盯着地上的青苔。

    她虽不知道为什么秋霁那般伤心,但却不忍打搅她,闷热的风吹过是下雨的前兆,雾栖烟叹了一口气,望着近处的乌云。

    阿妈死了,连云都变成了黑色,本来常年少雨的倾海城破天荒地有了雨。她就这样想着眼底里又生出酸涩,但却只有干涩,再也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