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宁手中拿着那一个药瓶,有些疑惑迟疑片刻还是准备打开了它。
她忽得有些眩晕,但药瓶却还没有被打开,沈洛宁突然想起昨晚的黑影,在去看书柜上的渡忘书。
渡忘书上好像被浸湿了,位置也被移动过。窗户上留下了两双脚印,她烦躁的扯下头上的银簪。
她猛的把簪子插入自己的小臂,疼痛使她发出了“嘶”的声音,大脑也瞬间清醒。
做完这些沈洛宁挪开柜子上的花瓶,按下一个与木柜颜色相同的按钮。
柜子缓缓的移动开来,露出柜子后面的一排木架。上面放满了各种颜色的瓶子,大小也各不相同。
她把手中的药瓶放进木架的最深处,提笔在写了“不知名,许有毒。”
后又去看母亲了。
到了晚饭时间,“透明人”沈焰璃好像终于想起了她一样:“宁宁啊,季家的投资,听说安雅悦都没谈成。”虽是在点沈洛宁,但目光一直盯着黎锦书。
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眼神从未离开。
“你去谈成这笔生意。”
沈洛宁知道自己的父亲想要去当医学协会的会长,说来可笑父亲从来就没有学过医学。
沈焰璃看沈洛宁没有任何反应,有些恼怒,起身离开。
他从嘴里发出一声轻嗤。
“老爷,你……。”黎锦书的话戛然而止。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沈父刚要上楼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来。
秋霁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季澜渊身边的小斯,他的眉眼上染上急切:“沈小姐,我家先生找您。”
沈洛宁暗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想:我与那季澜渊有何瓜葛?还来找我。
不过她又唤起一副笑容,沈焰璃的眼睛如烈火般盯着她,沈洛宁不得不走上前去:“季先生找我?”
那小斯答非所问道:“先生找您,请快吧。
沈焰璃立马赔起笑脸:“阿宁她定愿。”
沈洛宁被他半推半攘,出了门。
小斯只把沈洛宁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沈小姐去那车前便是。”
季澜渊竟然还换了车,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沈洛宁心里这样想着,走到车前。
季澜渊半倚在车上,沈洛宁上前拉开车门,他才微微转醒。
沈洛宁见他没有反应,想要会去。季澜渊,拉着她的衣袖。
沈洛宁停下脚步,拉着她的衣袖的手才放开。
沈洛宁又感到了一阵眩晕,与打开药瓶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季澜渊强撑着开口:“你给我下药?”
沈洛宁顿感疑惑,自己从未给他下过药竟被冤枉:“季少帅恐怕是有些过于自恋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
“那渡忘书上的毒是谁放的。”
沈洛宁知道那是昨夜里的黑影放的,她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笑道:“季少帅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潜入女子的闺房,现在又与我不明不白的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像是冬日里最冰冷的泉水:“季少帅既敢偷取东西,怎么会没有想到着毒呢?”
季澜渊听到这话没有预兆的心痛,如同被无数双手掐住无法动弹。
那么多年了,她说这话明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心还是会抽痛。
沈洛宁冷笑道:“少帅——这解药宁求不求我?”
话毕,她又忽的笑起来:“像您一般的人啊,果真是不受督军待见。”
她转身离去,留下季澜渊一人在车中。
车中的他突然咳嗽起来,季澜渊咬了咬后槽牙,直到嘴中尝出一丝腥甜。
又缓缓闭了眼,沈洛宁的头晕更加严重了,回了房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