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今天晚上稻谷凉一凉,我已经和邻居打好招呼了,明天和他一起去打米场。”
夏爷爷点点头,表示赞同,看着面前的孙子,眼里露出点欣慰,孩子长大了。
“为什么要凉一凉啊。”
谢淼啃着快比得上他的脸的骨头,吃相也保持不了优雅了,满手都是油,问道。
他最近过得快活,小渔村简直太好了,说话也不像以前要转好几回才说出口,现在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热着时候去壳脱壳,米会碎,更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也是这么一辈一辈口口相传的。”
夏南还真被问住了,捧着碗,嚼着菜,好半天蹦出句。
夏爷爷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还怪有趣:“对,米会碎,热米储存,温度散不了,会生虫,发霉。”
谢淼点点头表示了解了,继续低头和骨头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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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头没那么烈了,差不多凉起来了,夏南和谢淼将仓库里的风谷机搬出来,这东西是老古董了,都用了几十年了,也是代代相传。
夏南和谢淼两人一个人将稻谷倒入上面像个漏斗的入口,另一个在对面摇着让风叶动起来,空壳和糠皮就会在出糠口被吹出来,饱满的谷粒从出粮口掉下来,出口用蛇皮袋子套住,装满了就封口,明天驮去打谷场去壳,去的壳打成糠,就变成了家里牲畜的粮食。
两人忙活了半天,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浑身都是灰,整个人刺挠的很,两个人赶忙一个接一个的去洗了个澡,身上才没那么痒。
又在桌上一起学了会儿习,探讨了下比赛,天已经完全黑起来了。
现在睡觉还太早,夏南将家里的躺椅给搬到小院子里,两人一人一把路边被塞到手里的扇子,桌子上摆了点小食和果汁,好不惬意。
“后天就要走了,时间好快啊,我感觉还没来几天呢。”
谢淼咬了口西瓜,感叹着。
“那下次播晚稻的时候你再来,我带你插秧。”
夏南眯着眼,感受着徐徐吹在身上的风,声音拖得老长,带了点困意。
嘴里的西瓜瞬间变得不好吃了,谢淼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狠狠横了对方一眼。
夏南接到了对方的刀子,噗嗤一下笑了:“逗你呢,别生气,吃西瓜,吃西瓜。”
边说边将西瓜塞到人手里,自己也拿块西瓜啃啃压下睡意。
这几天日头大,紫外线强的很,夏南晒黑了一度,谢淼倒是没黑,那人一天恨不得抹一整瓶防晒,自己还忘带卸妆水,这儿又没不能点跑腿,还是夏南跑了趟县城买回来的。
“我真羡慕你,我这次过来是因为我爸和我后妈闹离婚,我没有地方去,课也不太想上,我就来了。”
谢淼低垂着眼,紧盯着手里的西瓜,语气带了点失落:“每次回家,不,或许那不是我的家,回到那个房子里,都空落落的,没有人,我每次吃饭就在外面糊弄着就行,谢谢你这几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
夏南咽下口西瓜,连忙摆摆手:“没有,不用这么客气,而且我想给你做,你请假没,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没,我在班主任那儿请假了,请的病假。”
事假时间太长了,而且没有家长批准,不给批。
“我每次放学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谢淼面色很是落寞,垂下眼睑,又抬头看了眼夏南,后又撇到旁边,带了点隐忍。
“你别伤心.......”
夏南有点着急,他处理过这样的事,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翻来覆去就是别伤心,别难过。
定了定神,眼里浮现出认真,他将手拍到对方肩膀上,用力捏了下:“那个......我比较擅长倾听......”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都说出来吧,你放心我一直听着。”
说话间,两人凑得越来越近,谢淼几乎快倚在对方怀里。
他仰头盯着面前的这张脸,眼睛漂亮极了,琥珀色,看起来像宝石,让人想要收集起来。
屋外的灯照的人暖黄,风里混着海水的咸腥,没等散开就被夜色轻轻接住,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屋里夏爷爷的几声咳嗽。
谢淼微微凑近,吻住了面前人的嘴唇,青涩地嘴贴着嘴磨了磨,离开时轻轻嘬了一口,发出声轻微的“啵”声。
这个不算吻的吻大概持续了三四秒,快的另一个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
谢淼轻轻舔了下嘴唇,回味了下,对方的嘴唇饱满,很好亲,感觉甜甜的。
“毕业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谢淼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