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脚步赶到家门口,爷爷前几天才从医院出院,这会儿正搬着一个板凳坐在屋后看鸡,不让它们过马路被车撞死。
夏南上前几步,大声喊了声爷爷,对方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猛地转头,看见日思夜想的乖孙子凭空出现子面前,激动的站起来,颠簸的想去迎孩子。
他赶紧将爷爷扶住,生怕对方跌倒,安抚着让老人坐下,自己飞快跑进家里也搬了个板凳,坐在旁边帮着赶鸡。
没坐多久,鸡正是回笼的时候,回到屋子里,家里院子里的果树硕果累累,夏南戴了个帽子提了个篓摘了几个杨桃和木瓜,就着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一口咬掉大半块果肉,满□□汁。
将果皮削除,切成小块,插上几根牙签,摆在爷爷面前,自己拿起挂在厨房门口的围裙系好袋子开始做晚饭,也没做什么,转车时带了许多熟食,只需要热热,炒几个青菜就可以吃饭。
白切鸡,炒菠菜,菠萝咕噜肉,蒸蛋。
天气没那么热了,傍晚海山的风习习吹过每家的烟囱里,打了个弯,不知道又要跑到那里去玩,
夏南将吃饭的小木桌搬到院子的空处,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将老人扶到桌子上,两人一边吃一边拉着家常。
“昨天你王嫲嫲送了个菠萝蜜过来,晓得你喜欢吃,我放在冰箱里,你快点吃完,别坏了。”
王嫲嫲也是住在附近的,人很和善,家里能挣钱的人多,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见夏南孤儿寡爷的,没事就帮衬点,夏南心中感激,给她家小儿子免费补习,冲上来班级前三,自己的名头也就打起来了,偶尔也接到县城里的补习单。
“嗯,晓得了,等会儿我送点家里的水果过去,今年的杨桃长得挺好,屋里的水稻是不是就这么几天割?”
夏南扒了口饭,问道。
今年他们家稻谷品种换了个新的,产量没那么多,但是听说味道很好,夏南种了一亩新品种一亩旧品种。
家里就两口人,吃不完的粮食就卖,主要是不想把地荒在那儿。
“你这孩子,都说了不用你操心,不用你操心,你不听,还请假回来,落下的课程又要花更多的力气赶上去,不累人的啊。”
老人瞪了孙子一眼,絮絮叨叨。
夏南安抚了下,表示自己没问题,好说歹说,爷爷才放下心。
老人虽然嘴上说着孙子的不是,心里倒是慰贴,孩子想他了哩,常年严肃的脸上露出点笑。
这孩子就是心软。
一餐饭就在你一句我一句中结束,将厨房碗筷收拾干净,夏南擦擦手,给宋家人以及谢淼几个报了个平安,后又晃荡着像个皇帝将家里家外逡巡个遍。
夏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以前在县里上学也是,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书包放下,将几个房间都圈一边猪栏也不放过,看看家里缺了什么又添置了什么,似乎再玩什么捉迷藏游戏似的,他总是能在这里面琢磨无限乐趣。
将家里里里外外摸透后,心满意足地提起水果王嫲嫲以及相熟的几个邻居送过去,被拉着手问了半天才回到家,洗漱,躺在床上时,疲倦将夏南包裹,沉沉睡去,外面青蛙叫个不停,床上少年睡得正熟,身体偶尔弹动一下。
第二天一早,夏南起了个大早,昨天联系好了割谷机,虽然是机器收割但边边角角不能被照顾到,只能人工来。
穿着雨靴,随便穿了身不要了的衣服便去到田里了,老人硬要跟过来他没让,态度强硬地让人待在家等自己回来。
差不多快到中午,太阳正好时,将所有稻谷收割好,放在村子里共有的水泥平地里铺好,天气好的,大概一个星期就能去打谷场脱壳。
剩下的就是晚上拿谷耙将谷聚拢盖上塑料膜,以及反动让稻谷晾晒均匀,活不多但很杂,不时还要驱赶鸡和鸟。
夏南浑身刺挠,痒得很,脱下手套,揩了头上快掉进眼睛里的汗水,慢慢走回家,刚好到午饭的时间了,先进自家的小菜园随便摘了点菜,很奇怪的是,H省的辣椒一点儿也不辣,而夏南奇怪的喜欢吃辣椒,于是网购了批朝天椒在家里实验了下,长得还挺好。
将青菜洗干净,就着冰箱里昨晚还没吃完的剩菜,就着爷爷煮好的绿豆粥,糊弄着随便吃了点。
饭后第一件事,夏南冲进卫生间冲了个澡,甩了甩头,出来,也懒得穿上衣了,大裤衩一套,拖鞋一踩一个响,嘴里叼着块西瓜,心中那股干体力活后的燥热总算压了下来,拿起手机看了眼,谢淼给他发了个视频邀请,他没接到,正想扣个问号过去,便听见有人叫他。
“夏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