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 and love
南,老夏的孙子,前不久监护权转到我名下。”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老爷子表面上和老朋友介绍身份实际上是向所有人宣布这人是他孙子呢。

    司老爷子早就知道他最近有了个新孙子,上前笑呵呵地将手里的大红包递上去:“来,司爷爷给的红包,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司爷爷。”

    夏南看了看爷爷,见对方点了头,便收了下来,收了这么一圈。

    等到这阵儿过去,将身边聚着的不认识的人忽悠走,寻了个安静的地方透了口气。

    他撑着臂,看着天上的星星,城市的可见度太低了,星星没小渔村的亮,手边的酒杯里装着消了气的雪碧,他不会喝酒。

    现在的生活很平静,虽然也会有人莫名其妙地讨厌他,但是无所谓,他不在乎他们。

    这样想着,旁边传来喧闹声,他凑过去看,一群少年人将一个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戴着个耳钉,长得像个猴子般瘦弱。

    “还想去哪儿啊,怎么,想去跟你爸妈告状?哦,对了,忘了,你没有妈妈。”

    说完,那人放肆地笑了笑,跟在他身边的人也都附和着哄笑成了一团。

    接着,耳钉男眼神阴翳地拿手拍了拍对方的点,带着点侮辱的意味:“想想你家和我家的差距,识相点儿的就别挡道知道吗,我看上的东西你就该双手捧给我。”

    围住的那人低着头,不说话,只是身体紧紧的抵着墙,身体紧绷,做出防御姿态。

    夏南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太认识那些人,见没人动手,好似只是威胁了番,那伙人就呼啦啦地走了,被围住的人露了出来。

    是谢淼,对方静静地盯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冷漠,似乎在想着什么,忽然,像是发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来,撞进了夏南的眼里。

    他愣了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转身想走,却被叫住。

    “要喝一杯吗?”

    夏南垂下眼,从旁边的桌子上五花八门的高脚杯里挑了杯酒:“我刚刚看很多人都拿的这个,应该很好喝,你要试试吗。”

    谢淼慢慢转身,眼睛里带了点冷意,看着对方拿酒的动作:“怎么,可怜我?”

    对方摇了摇头:“那群人害怕你。”

    人只有在害怕失去某样东西的时候才会失去体面狗急跳墙。

    谢淼听完这个答案,轻轻笑了笑,走向前,伸手将对方递过来的酒接住:“那个人算是我爸上司的儿子,我爸要升职了,快要和他爸平起平坐,我又触霉头抢走了他唾手可得的一个竞赛冠军。”

    他轻啜一口,点点头:“还不错,你怎么不喝?”

    “未成年人喝酒会影响发育,我不喝。”

    夏南狡黠地眨了下眼,说着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看星星。

    谢淼哭笑不得,坐到对方身边,像他一样,撑着手看星星,有点迟疑地开口:“你之后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夏南惊喜道。

    两人都不再向之前一般,绞尽脑汁地想话题,生怕对方的话落地,而是都没再说话,空气变得安静,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音乐和聊天的白噪声。

    宴会即将进入尾声,谢淼爸爸将儿子接走,对方是个时常挂着笑的儒雅中年人,见儿子和宋家新认的孙子在一块儿,眼里含了点满意,等谢淼走到身边,淡淡说了声不错,接着对夏南笑笑便离开了。

    夏南看了眼谢淼,对方的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冷漠,随着父亲的步伐,问候着见过或者未见过的人,想个沉默的雕塑。

    他环视了一圈,每个人都拿着杯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和周围的人攀谈,或者也可以叫假面晚宴,他默想。

    等到差不多结束了,他一下车便立即冲进房间,将生日礼物拿下来,蹬蹬的下楼,宋霄山正坐在茶室,人老了,就怕吵。

    看见夏南探出脑袋,他放下揉眉心的手,笑了笑,让对方进来。

    对方手里的东西打的藏不住,他一眼看见了,眼里露出点欣喜,是张《百寿图》,装裱在深色木制画框中,古朴典雅。

    画的主体是由九十七个不同写法的“寿”字构成,以红色印泥钤印于浅色底纸上,每个字采用不同的篆书写法以金色来呈现。

    字画不分家,夏南的字和本人的画不分上下,至于为什么说是百寿图却只有九十七个寿字,这其实是一种藏寿,属于中国人骨子里的含蓄。

    “谢谢南南,爷爷很喜欢。”宋霄山看着面前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大手揉了揉对方的头,满眼欣慰。

    到了他这个地位,钱对他来说已经不能衡量什么了,他已经看厌了,突然蹦出个小辈花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就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让他冷硬的心不由得一软。

    他已经太久没收到过惊喜了,妻子过世得早,儿子又到处跑,孙子的性格一个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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