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放出去的。”
他心中洋溢着大仇即将得报的喜悦,“我师妹受到的所有委屈,今日都要给明教讨回来!”
砰!
他翻开密道的顶部铁板,从里面一跃而出,低声喝道:“封锁要道,一个不留!”
话刚说完。
一道道森寒凉意,忽然让他脊背发麻。
成昆朝四周打量。
殷野王、杨不悔、范遥、五散人……
一群超一流、一流高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疑惑的看了过来。
众人齐聚,只为迎接张真人,共商明教和武当的大事。
怎么密道中跳出个光头?
张无忌正和张三丰在墙壁上悬挂的西北地图前,比比划划,“明尊的意思,是让我们和天鹰堂的各位兄弟作为预备队,防守光明顶……嗯?”
二张停下手中的动作,死死盯住了成昆。
张无忌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到愤怒,再到喜悦。
“天可怜见,上天一定是听到了我的祈祷,才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义父的大仇,终于能报了。
范遥也是愣了片刻,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成昆,你真是……”
还以为这大阴谋家憋了这么久,能憋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计策。
没想到。
成昆如同戏台上的丑角,锣鼓一开响,大家都就乐了。
成昆的脸色先是涨得通红,随后惊得发白,转身就要走。
“哪里走!”
张无忌一马当先,把成昆点住要穴,一把把他抓了起来。
“你一生作恶多端,明明是自己插足他人婚姻,却迁怒于人,让我义父家破人亡。”
“我义父已经为他昔日做的恶偿还了性命,报应不爽,如今轮到你了。”
张无忌冷笑道:“明尊有令,明教中人,无论谁杀了你,都要将你埋在昆仑的另一边,让你在地下也无法与教主夫人相见。”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成昆惊恐道,却见张无忌一掌打来。
砰的一声,他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
……
“你不能杀我!我是宰相的儿子!”
哈剌章惊恐万分,在蓝玉的手中挣扎,却被蓝玉往左脸上打了一巴掌。
“知道了,知道了,别吵吵了,好好看着。”
他望向西宁卫所,忽然暴躁起来,往哈剌章右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若不是你手下这些虾兵蟹将耽误功夫,老子早跟着明尊却跟王保保交手了。”
如今却只能看着明尊孤身一人前去冲阵,自己只能先行打扫这群一触即溃的废物。
“俘虏?要什么俘虏,都杀了。”
蓝玉脸色森寒,“赶紧都宰了,再不快点,老子连洗脚水都喝不上热乎的了。”
他望向西宁卫所处正在飞奔的陈渊,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崇拜神色。
“武道尽头,果然通神!”
……
“居然一人就敢冲阵啊。”
王保保放下千里镜,心中终于信了几分当初西宁卫所的溃兵所言。
那些逃兵所说居然是真的。
真的有人武道能强悍到这等地步,能以一人之力抗衡军队。
“射声营准备,风!”
嗖嗖嗖!
无数黑点落到天空,汇聚成一抹抛物线形状的墨痕,随后急速落下。
哪怕西北军外围还处于混乱之中,但王保保麾下的射声营一瞬间,射出了上万只箭矢!
那些箭矢出现在陈渊身前。
嗤。
一道明显的起伏,从陈渊小腹处急速升起,如同丘陵一样滚动到咽喉。
张口。
“吼!”
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白色内气小球忽然喷出,化为一道急速扩散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