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定,双喜临门!”
……
赤原府。
这里是昆仑山脉靠南部位的一片区域,也是川渝商队进出昆仑的要道。
这里到处是泛红的兰花状野草,让整个平原呈现如同火烧般的赤红色,在夕阳下格外好看。
沿途分布着村民们搭建的红顶茅草屋,这种茅草屋是圆锥形,只在下面一段呈现圆柱,利于湿气蒸发。
王保保与赵敏骑着马,走到赤色的草原上,“多好的平原,不用来跑马太可惜了。”
“这里靠近巴蜀,没准有人懂火器和火药。”赵敏叮嘱道:“还是小心为上。”
“放心,我们不过去。”
王保保挥了挥手,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传出,一队铁甲军从身后走出,朝着那些茅草屋走去。
砰!
茅草屋的木板门被重重撞开。
“干什么?这里是商队的补给屋。”
几个汉子从里面站起来,怒斥道:“路上遭遇意外的商队、镖队都靠着这里面的补给活着,你们要是有良心,就该乖乖退去,抢夺里面的物资是什么好汉。”
王保保摇了摇头,取出弯刀做了个挥下的手势。
锵!
锐器入体的声音传出,伴随着怒吼和尖叫。
赵敏看着王保保指挥着铁甲军,屠戮那些商队的护卫,心绪却飞到了远处。
小时候,她就是跟王保保在这样平坦的草原上,牵着黄狗,追逐着狡兔。
可惜,大黄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她也很久没和王保保一同外出打猎了。
“在想什么?”王保保调转马头回到她身边。
“哥,答应我,跟光明顶打完那一战过后,不管输赢,咱们跟陛下申请,去漠北的草场驻守可好?”
只要不正面对上陈渊,事情还有转机。
“想跑马了?”王保保笑了笑,“等灭了光明顶,我一定给陛下多请几天假期。”
“不是灭了,是打完一场。”赵敏哀求道。
“你又在耍小孩子脾气。”
王保保笑了笑,“不过这两者其实是一个意思,打完一场,光明顶也就不剩下什么了。”
为了防止兔死狗烹,倒是可以网开一面,随便放几个光明顶的高层逃出。
但那个名叫陈渊的乱贼,是一定要擒下,才能给元庭交代的。
……
时间流逝。
鱼肚白般的天边挂着几颗寥落星辰。
陈渊坐在山巅上,望向黎明中正在晨练的明教新军。
下面操练的数千新军,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二百个超一流高手,如同二百道枢纽,将整个军队练成一片。
明明天际刚刚泛白。
但在陈渊的眼中,光明顶天际,有着如同极光般流动的五彩斑斓的白光。
“白中带黑的是辟邪剑法,白中带蓝的是九阴,还有降龙,弹指神通等各色武学。”
白光也就是灵光,是武学动作的抽象化体现,是高度压缩的灵感来源。
陈渊张开微微发凉的手心,上面的“咒”字已经不见。
但他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因为那个“咒”字,已经内化到他的身体里。
换句话说,他摸到了悟道的门槛。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轻松迈入。
杨不悔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昨夜武当俞岱岩大侠遭遇元军阻拦,幸好被我们的人救下,昏迷前送上丹书一卷,说是张真人的悟道之作。”
她低声请罪道:“因为您前往平凉城,所以消息来迟,请您恕罪。”
“张真人不是去寻找同道,参研火药配方去了吗?”
陈渊没有责怪杨不悔,而是奇怪道,“从火药中悟道了?”
他这话是开玩笑,但杨不悔却点了点头。
她经过陈渊点化,如今也懂了些武学之理,“您一看便知。”说罢递过来一本黄纹封皮的书册。
看书册的硬纸封皮,以及书名字体,显然是当代才撰写的。
陈渊接过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