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野王顿时紧张起来,欲言又止。
陈渊摇摇头,并不说话。
蛛儿道:“求您收我为徒,您若不答应,我便跪着不起来。”
陈渊“嗯”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七天时间,若你跪不满,我就替你父亲打断你的腿。”
你一个从小毒杀二娘的货色,跟我玩什么道德绑架。
他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蛛儿,转身对谢逊道:“你要出刀么?”
“义父!”
张无忌忽然出声,抱着谢逊痛哭道:“你若对陈师出刀,那我一定抢在你前面,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说罢,他居然真的散去了周身内力,直戳戳朝着柱子撞去。
“无忌孩儿,快住手!”
谢逊大惊,将手中屠龙刀抛出,“你赢了,你蛊惑无忌,不就是为了老瞎子手中的屠龙刀么?归你了。”
陈渊随手一抓,屠龙刀凌空飞来,落入他的手中。
砰!
无坚不摧的屠龙刀,被他轻轻一捏,怦然爆碎。
“井底之蛙。”杨不悔轻蔑笑道,“时代变了,老家伙们。”
第199章 迁徙!灭教!
谢逊呆呆跪在地上,混身仿佛失去了力气。
他半生的依仗,就这样被人挥手打碎,不真实的如同梦幻。
陈渊不再理会他,随手吸来屠龙刀中的武穆遗书,低头扫了一眼。
果然跟他原来料想的大同小异,武穆遗书十三篇,强的并不是什么兵法、阵法,而是凝聚人心、众志成城的手段。
“武穆十三篇第一篇,均田篇。收战乱之地,散羸弱之民,练敢战之兵。”
只看完第一句,陈渊便慨然长叹,武穆遗书的精髓,难怪在原著中只有造反的明教能学。
也难怪当年岳王爷都打到了开封府,还要被十三道金牌召回,被江南小朝廷默契杀掉。
均田篇、耕战篇、赏罚篇、兵民合一篇……每一篇的字句都触目惊心,堪称刨士大夫和旧时代的根基。
从掌控天下的角度来说,没有任何武功秘籍能比得上武穆十三篇的含金量。
陈渊唏嘘片刻,收起武穆遗书,“殷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最好鹰王之事先秘不发丧,借交流名义,尽可能多带人去光明顶。”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殷野王道,“这两日内能跟我走的人,大概能有两千左右,虽然不多,但都是信得过的精锐。”
“不,只限今天一天。”陈渊斩钉截铁道。
在他的坚持下,殷野王率领内两堂和外五坛中青龙朱雀玄武三坛的精锐,当天匆忙整肃,收拾好天鹰教的武功秘籍和金银细软。
至于谢逊和黛绮丝,则主动留在天鹰教中,理由是为了天鹰教在此驻守。
至于真相是否如此,那就天知道了。
张无忌眼含热泪,跟谢逊告别好几次,才随着陈渊离去。
天鹰教的两千人分成几小股,朝着光明顶的方向而去。
……
几日后。
鹰窠顶下方的碧湖之中,驶来几艘巨大的楼船,每个都是十几丈长短,桅杆下斜斜拉着白色的风帆,在秋风中被吹得深深鼓起。
为首的楼船甲板上,王保保身着银甲,抬头望向鹰窠顶,身后有赵敏和神箭八雄中活着的几位。
“有山有水,倒是个埋骨的好去处。”
“要把他们招抚么?”旁边的赵敏轻声询问道。
王保保摇摇头,“乱贼叛党,通通杀掉便是。”
他抽出腰间弯刀,刀尖一指,身后的甲板上涌出一重重身着银色铁甲的士兵,纷纷抽出足有两臂长的大弓。
“来人止步,这里是天鹰教……”
几个身着绣着不同颜色飞鹰长袍的汉子从岸边涌出,话还未说完,看到一群人抽出的弓箭,顿时骂了句粗话,转身就跑。
嗖嗖嗖!
几个身上箭矢密集,插得如同刺猬一般的身影匍匐到地。
王保保从甲板跃下码头,冷冷看着天鹰教的鹰窠顶。
“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天鹰教撒野!”
厉声大喝传出,整个鹰窠顶都涌出大量的天鹰教教徒,朝着山下急速涌来。
鹰窠顶虽然号称是座山,但是并不算太高,整个天鹰教的人马下山聚集也很快速。
“螳臂当车,不过正好聚集起来,省了我再到处搜寻。”
王保保冷哼一声,刀尖转向何处,何处就被如同蝗群般的黑色箭矢覆盖,爆发出无数血花。
“是元军!跟他们拼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