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笔翁越打越是心惊,忽然吼道:“这人质扎手,换一个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掀飞外袍和头顶的假发,手掌如同干枯鹰抓,又是浑厚至极的玄冥神掌,朝着武当中另一个小辈抓去。
鹿杖客看的分明,那名为曾阿牛的小辈虽然看着古朴木讷,但张三丰每每看向那小厮,都是面含赞许。
显然此人在武当中的地位,比三代大弟子宋青书还要高。
他们二人瞒着赵敏偷偷潜入武当,便是因为不服气赵敏的评价,想着擒获武当的重要人物,拷问出陈渊与武当的关系。
没想到好不容易潜入之后,却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陈渊居然能跟张三丰平辈论交,甚至张三丰还隐隐以他为首。
心情激荡之下,二人终于有些相信赵敏的话语,但来都来了,灰溜溜回去,未免让赵敏耻笑。
二人一合计,便打算擒获明教与武当中的重要人物作为人质,借机撤离,既能有所收获,又能扫灭武当的威风。
鹿杖客冷笑道:“小辈,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他猛地一掌拍向曾阿牛的胸口,以他的功力,拍下之后,定然让曾阿牛丧失实力,只剩下短短几天的寿命。
不过不要紧,只要曾阿牛能活着见到赵敏,作为陈渊勾结明教和武当的证据就足够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