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见陈渊如此年轻,忍不住担心陈渊会被人看轻。
“布袋和尚说不得?”陈渊看到他腰间的布袋,便认了出来。
明教五行旗的掌旗使没什么特别好认的特征,但五散人和四大法王还是好认的,都用不着范遥来提醒。
“说不得大师,秘籍在此,你是行家,可以看看这秘籍是否能让这群好汉子,一两年内达到不逊色三流高手的战力?”
陈渊随手一扔,刚写好的秘籍旋转着飞向说不得。
秘籍飞行时,如同强弓硬弩射出,带起剧烈风啸,但到说不得面前时,忽然悬停,啪的一声落在说不得手中。
说不得伸手接住,赞道:“好身手。”这举重若轻,毫无烟火气的功夫,一出手便证明了陈渊的实力。
他借着火把翻看片刻,出声赞道:“虽然招式简单,甚至没有配合吐纳心法,只是简单靠外功打熬力气,却极其适合五行旗的兄弟们。”
“彭和尚此前说你是秘籍宝库,我还有些不信,如今这本秘籍一出。我才知陈兄果然传承众多。”
他摆了摆手,“诸位,我们五散人的名号,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以五散人的名义起誓,这秘籍足够让兄弟们减少三成到五成的伤亡。”
他话一出,顿时几百人低呼一片。
“真的如此?”有个虬髯汉子惊喜道,“如此一来,我们每个人再将来作战时,死前能多换一名鞑子。”
“常兄哪里的话。”
殷梨亭出声道:“你们有了武技傍身,日后哪儿那么容易死。”
陈渊心中一动,“原来你便是常遇春。”
两个掌旗使道:“既然说不得大师愿意做担保,那我们也愿意相信陈兄,这是我们旗内的两个坛主符节,持此符节,便是明教正式的坛主,每个符节有拥兵五百人的权利。”
说罢,两人掷过来两个尖头黄铜令牌,上面镂刻着圣火图案。
陈渊舒了口气,他原以为没有人会愿意交出自己的权利,甚至都做好了这两个掌旗使翻脸不认人的准备。
没想到这两个掌旗使居然真的讲义气,为了自己麾下兄弟们的伤亡,真的分权出来。
这两个符节意义重大,代表着陈渊若与明教发生争端,那也是明教自身事务。
换句话说,是内部矛盾。
若有明教高层想对陈渊动手,陈渊纵然把他们杀了,也不过是内部争斗,不会引起底层的仇视。
陈渊谢过两门掌旗使,让范遥暗暗检验真伪后,又扔过去一本秘籍,算是两清。
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忽然过来看了看陈渊,“我,有事,要问你。”
“这是冷面先生冷谦。”范遥逼音成线,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心情有些激动。
时隔这么多年,能见到这么故人,不管当年关系怎样,终究是有些亲切感的。
“问我?”陈渊愕然,他跟冷谦似乎并无交情。
就在这时。
轰隆!
忽然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升起,无忧谷的入口和出口处,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堵塞了来路和去路。
噗噗。
两截白森森的剑尖忽然从两个掌旗使胸前刺出。
“说不得,你居然?”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与烈火旗掌旗使辛然,不可置信的想要回头。
“不是我。”布袋和尚说不得惊怒交加,猛地取出乾坤一气袋,朝着唐洋和辛然背后的人罩去。
“唐仁,周无根,你们两个身为副使,居然袭击掌旗使?”
“嘻嘻嘻。”“嘿嘿。”
一声娇笑与一声冷笑忽然传出,窈窕身影与虬髯面容同时冲出,身影如风,转瞬没入谷中巨岩间的缝隙。
“异族人?”布袋和尚愣了愣,两旗之中怎么会有异族人?
一道道人影挥舞大旗,从山谷两侧冲下,借着火把的黄光,能看到旗子上虽然画着火焰图案,但却颜色各不相同。
“锐金旗,巨木旗,厚土旗。”
说不得脸色变了,“这背后是你们在捣鬼?”
“明明是你们捣鬼在先。”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汉子,手执利剑,飘然从山坡上落下,笑了笑,“五行旗原本为一体,奈何有人非要挑拨关系,还妄图勾结外人,分裂五行旗。”
“庄铮,你休要血口喷人。”
说不得怒道:
“他们两个,册封自己手下的坛主,何罪之有?”
“他们两个,坏了规矩。”
又是两个身影落下,一个矮胖敦实,一个身影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