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六侠辛苦了,若将来能驱除鞑子,再造河山,千秋万代的黎民百姓,都将记住你的功劳。”
殷梨亭摇摇头,“我不求流芳千古,只求无愧于心。”
彭和尚夸赞两句,又道:“那位陈兄在汝阳王府这龙潭虎穴,终究是有些危险,若被发现,怕是人头不保,不知你能否劝服那位陈兄脱离汝阳王府,加入明教?”
殷梨亭摇头道:“不可能的,陈兄此人,极其有自己的主见,虽然我不知道他潜伏在汝阳王府做什么的,但也能猜到,他在筹划什么大事。”
他斟酌措辞道:“何况他对明教,嗯,印象不佳,接手部分人员可以,但若想让他上光明顶,无异于强人所难。”
彭和尚皱眉道:“不知他心里是否有数,这主公只是个名头,只有获得那群好汉认可,才能真正掌握权力。”
周颠道:“怕是困难,这种年少有为的,大多擅长武功,鼻孔朝到天上,都以为有个名头,那权力就从天上掉下来了,比如杨逍那……”
“周兄,不提他了。”
彭和尚连忙打断,“到底都是一个教内,哪怕立誓不相见,也要分开后不出恶言,才是君子所为。”
他转而询问道:“铁冠兄,你见多识光,可曾猜到这陈渊的跟脚?”
铁冠道人道:“陈渊此子,崛起突然,跟脚神秘,或许与已经消失百年的两代五绝有关。”
彭和尚皱眉道:“哪位五绝的传承最可能?”
“听殷兄说,此人天生大力,又有移魂大法之类的武功,且不惧寒毒。”
铁冠道人道:“其外功像是当年郭巨侠降龙十八掌的刚猛路子,内功之纯阳像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内功之醇厚似乎又像是道门全真的内功,但……”
周颠打断抬杠道:“这题我也会,除了第一代西毒欧阳锋,那其他的两代五绝,都能扯上关系了。”
铁冠道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跟他抬杠。
周颠顿时觉得无趣,摇头也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又有其他身着火焰服饰的人,来寻五散人。
来人身着赤红服饰,带着红头巾,正是烈火旗的人。
见众人齐聚,红巾人犹豫了一下,“彭大师,西域关于金刚门覆灭的事,我们和洪水旗已经勘察完毕。”
说完,不再言语。
彭和尚道:“直接说便好,我们五散人俱是一体。”
他这一句话,便让铁冠颔首,往日喜欢抬杠的周颠也没有骂骂咧咧。
五散人虽然并称,但彭和尚在五行旗中的影响力,其实远大于他们两个。
彭和尚却从未因此拿大,正因如此,反而让其他几位散人都服气彭和尚。
来人点点头,“金刚寺内与客栈的动手痕迹,经过勘察,一方都是金刚门的外功路数,似乎还有西域色目人的火铳痕迹。”
烈火旗最擅长火器,而洪水旗则擅长毒液,让他们去勘探现场,可谓是专业对口。
“火铳?”彭和尚皱了皱眉,不过偶尔一两柄火铳动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火铳激发需要引线,还容易炸膛,一两柄并不能对一流高手造成威胁。
“另一方呢?是调用了西域的军队?还是有什么罕见的武功痕迹?”
红巾人犹豫了一瞬,“没有军队,现场痕迹只能察觉出两人。”
“你是说?”彭和尚骇然变色,“只靠两人就杀光了金刚门的所有高手?这怎么可能?”
“这是开玩笑吧?是不是有人专门抹去了痕迹。”铁冠道人歪了歪头,顿时被杨逍当年打断的那个肩膀就塌了下去,显得更加高低肩。
“那肯定啊,难不成你真信殷六侠说的,那小子一人灭一寺?”
周颠道:“不是我抬杠啊,你们道门喜欢造些神仙事迹,这是惯犯了……”
铁冠道人怒视周颠。
周颠嘻嘻笑着看铁冠道人。
“好了好了,说不得大师见多识广,又是白莲分支,最清楚装神弄鬼的法子。”
彭和尚道:“回头让说不得大师亲自去看看,不就得了?”
他转头对红巾人道:“你们能出多少人,愿意尊陈渊为主。”
红巾人道:“我们的两位掌旗使为了减少弟兄们的伤亡,愿意凑出八百壮士,交给那什么陈渊。”
彭和尚皱了皱眉,“此前不是说能到三千么?罢了,也难为两位掌旗使了。”
洪水、烈火两旗,向来在五行旗中比较弱势,不像锐金那样高手众多,也不像巨木、厚土专为攻城锤、掘地道那样的战争而训练。
能出八百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其他三旗,彭和尚想都不敢想,那三位掌旗使,都是当年想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