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如同五雷轰顶,愣在原地。
张三丰也混身轰然一震,“原来如此,这便是屠龙刀号令天下的秘密吗?”
陈渊来历神秘,如同未卜先知,此前在西域救武当两人,又道破张无忌行藏。
如今更是直接说出屠龙刀的秘籍,破解了这武林最大的悬案。
张三丰再不怀疑,对张无忌喝道:“无忌,我知道你担心你义父孤苦无依,但若你能寻来武穆遗书,那便是对百姓大大有利的好事,也能弥补你义父的罪孽。”
张无忌道:“是,我会劝说义父的。”
陈渊道:“神照经和太极拳经,你回武当后好好修习,能补上你招式的弱点,将来若再遇到玄冥二老之流,方才能不惧他们。”
张无忌在感情上优柔寡断不假,但却很是知恩图报,你对他好一分,他能记你一辈子。
因此陈渊也并不吝惜那些功法,也许他一同修行。
张无忌点点头,眼中露出一抹恨意,“再遇到他们,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当年所为。”
此处虽然是城郊私宅,但毕竟是大都附近,不是长久说话的地方。
因此陈渊也只是浅浅聊了聊,便返回汝阳王府。
回到房中,陈渊又继续研究密宗的《神变经》,这两天从其他门客手中收了些佛经,他又有了些新思路。
他刚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人敲门。
陈渊放下书本开门,苦头陀范瑶和八臂神剑方东白一同进来。
范瑶先是略微惊叹了一番,“去了趟西域后,越发感觉你的武功深不可测了。”
“苦大师这趟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祝贺在下吧?”
范遥一拍脑门,“郡主回来了,让我们一同过去,说是有关于明教的事要交代。”
陈渊微微动容,“终于要对明教动手了么?”
范遥眉头一跳,终究没有说话,“过去应该就知道了。”
三人来到宴会厅,就见到主位空着,旁边站着两个形态各异的老者。
一个腰间插着鹤嘴笔,一个身边放着鹿角杖。
“你就是陈渊?我问,你答,少回答一个字,我就打你一巴掌。”
鹿杖客淡淡道:“百损老鬼现在何处?是活了还是死了?身上有没有带秘籍?”
陈渊眼睛眯了眯:“吃得住我一拳,我就回答你。”
手掌处浮现淡淡的透明波纹,炙热的气息升腾,正打算一巴掌拍下。
“且慢,两位莫非要拆了我这汝阳王府么?”
赵敏忽然从屏风后面闪出,“鹿师傅忧心百损师祖的下落,着急了点,我替鹿师父给你道个歉。”
陈渊挑了挑眉毛,“看在郡主的面上,我就不跟这老倌计较了。”
他早就听到屏风后面的呼吸声,知道赵敏在后面试探。
只是没想到赵敏这么快就出来,显然是真怕陈渊一拳打死了鹿杖客。
鹿杖客哼了一声,“算你命好。”显然对赵敏最终没有让他出手试探,还是心存不甘。
陈渊理都没理他,一个二个就知道放狠话,也不知道谁命好。
若不是眼下还需要赵敏搞事聚集六大派,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这老货。
“郡主,听说你打算对明教动手了?”
“确切来说,是对光明顶动手。”
赵敏这次没带折扇,手中有些不自然,只能比划道:“明教如同蝗虫般,剿灭不绝,如今天下已经足有十几万。”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若是打掉光明顶,那明教剩下的人马,就是乌合之众。”
“有道理,那就恭喜郡主和两位高人,祝你们旗开得胜了。”陈渊拱拱手,敷衍道。
自从阳顶天死后,光明顶上各个高层争权夺利,导致大批人马出走。
殷天正闯天鹰教进军中原,五行旗则听调不听宣。
四法王只剩个吸人血的青翼蝠王,左右使只剩个杨逍,而五散人则对杨逍这强碱犯都不服气。
这群高层对抗元最大的贡献,便是赶紧死绝,免得拖累其他分坛和五行旗的抗元事业。
赵敏要剿灭,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好了。
赵敏皱了皱眉,“两位师父有其他事情要忙,不能前往光明顶,这趟还要劳烦陈兄。”
陈渊道:“郡主,我刚从西域回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又要去光明顶?便是铁人也没有这么用的吧。”
赵敏似笑非笑道:“陈兄何必自谦,你去了金刚寺一行,又全须全尾的回来,能耐可是大得很呢。”
陈渊打了个哈哈,“侥幸而已。”
赵敏道:“此行去金刚寺,结果如何?金刚寺打算出多少高手,相助我们汝阳王府?”
陈渊与方东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