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曲非烟，径直去云虚殿找莫大。
两人先聊了片刻衡山如今的发展，可谓是有条不紊。
而魔教对异族武者作战之事，也在有序推进，蓝凤凰已经派人去苗疆，大肆搜捕那几个背叛的长老了。
发现大事无碍后，陈渊顺口谈起冯嘤的事，“冯师妹这事，有多久了？”
“大概快半月了吧，她一直茶饭不思，身体都瘦了不少。”
莫大叹了口气，“她是我衡山下一代做长老的好苗子，碧云馆主也本来指望她能开创衡山的硬功堂，但眼下，唉，看样子短时间是走不出来了。”
“如果这样下去，别说武道前途，恐怕要闹一场大病。”
陈渊皱了皱眉，“那鸟书生考上个举人，就敢悔我衡山的婚？是衡阳境内的么？”
“原本是，但眼下全家都搬到了燕城附近，似乎是攀上了高枝。”
莫大叹气道：“冯嘤在一代弟子中人缘很好，大家对这事都很愤慨，可惜那人有帝京的官员遮护，线索全无。渊儿，许多人都卖你的面子，不知能否查到那薄情郎的踪迹？”
陈渊点点头，“那片的朋友虽然不多，但也有百八十个。”
那片修真会的会员，就有几十个，都是擅长炼丹治病的游方道士、江湖术士之流，出入于各种达官贵人之家。
哪怕他们找不到，还可以动用魔教的力量。帝京距离黑木崖极近，只要他跟蓝凤凰去信一封，就不信找不到人。
不过陈渊估计用不到这么大张旗鼓，一个小小的举人，凭他的面子，让修真会的人留意一下应该就能找到。
与莫大又聊了一会儿后，陈渊偷偷见了林平之一面，发现他正在练剑。
这次回来，他已经完成了炼神篇的梳理，能将外界信息在六感中流转。
前半段的六次定感中，因为他早已打开玄关，所以相当于早已完成了第一次定感。
这次通过六识中的“意识”，来感知林平之练剑时的动作，惊奇的发现，居然林平之练剑的每一刻，都有丝丝灵光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被陈渊吸收进来。
只是偶然打出极其惊艳的一剑时，精气神急剧凝聚，灵光会变得清晰许多。
陈渊心中一动，离开林平之屋外，又到衡山各处随意闲逛。
这次他不用眼睛，而是用意识感知，果然发现，整个衡山中，但凡习练过经陈渊改动过的武功的人，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都有淡淡灵光出现，朝着陈渊而来。
“灵光的本质，是灵感的凝结，其实是我传授给他们最初的武功后，同一种武功，他们能发展出各种不同的特色。”
“而这些不同的特色，反过来又能如同典籍一样，启发我的灵感，帮我继续改进武功。”
只是陈渊如今的天赋已经极其惊人，又有那神秘“咒”字相助，这才直接将其简化为吸收灵光的过程。
发现这现象后，陈渊精神一振，这意味着以大元为韭菜场的计划，大概率可行。
“不过效率还是有些低了，只有小范围内被感知到的人，才能提供灵光。”
陈渊皱了皱眉，只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太好的法子。
眼见时间过了快两个时辰，他来到冯嘤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冯嘤，我是陈渊。”
门吱呀一声打开，冯嘤脸上还带着刚刚擦干的泪痕。
“掌门……”
陈渊拍了拍她健壮的肩膀：“放心，衡山弟子不是任人欺侮之辈。”
冯嘤的目光顿时有了光采。
陈渊在衡山弟子中的地位，如同仙神，几乎没有见过他办不到的事。
虽然事情眼下还没有眉目，但既然陈渊说话，这事基本上就稳了。
“好好练功，下次回来，希望见你成为一流高手了。”
陈渊勉励几句后，转身离开，只留下冯嘤怔然出神。
脑海中老君图一转，陈渊已经轻车熟路锁定了倚天世界，出现在大都。
看了看时辰，“大约是2:1的时间流速，笑傲世界过去了两个时辰，这里过了才有一个左右。”
陈渊顺手在大都买了把黄色檀木制成的折扇，摇着回到汝阳王府中。
正好见到方东白和范瑶找他，催他早点过去。
虽然饭点在晚上，但陈渊又不是专门去吃饭的，饭前与赵敏两人的闲聊才是重头戏。
三人来到宴会厅外，便见到一个做书生打扮，摇着折扇，没有喉结的丽人笑着迎过来。
“里面请，我听说方前辈和陈兄都是一流高手，陈兄更是一身神力，连苦大师都一时不察着了道，可谓是少年英雄。”
“郡主过奖了。”陈渊淡淡道，“只是侥幸胡乱练罢了。”
赵敏不置可否，说实在的，她也有些不信陈渊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