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微微惊叹，陈渊只练了半日，便已经练成了第一尊心神，这不是喜事，那什么是喜事？

    但陈渊没说，他也不好强行问。

    陈渊笑了笑，也没卖关子，“有门远超太极拳经的功夫，我打算教给大家，武当、华山、恒山的同道，也都可以旁听。”

    “这怎么可以？”冲虚惊道，整个人被震得麻了。

    岳不群与三定也都纷纷推辞。

    这种层次的武功，足以成为大派的镇牌之宝。

    哪怕陈渊是为了回馈他们，感谢他们对衡山的情谊，这礼物也太重了。

    没有一个人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陈渊道：“我意已决。”

    冲虚更加惊叹，心道陈渊没有门户之见，谈笑间把这等层次的功法，说送就送，真不愧“武林神话”的名头。

    而在召集所有弟子的过程中，陈渊也顺手取出倚天剑碎片把玩。

    他脑海中浮现老君鹤形真身的形象，沟通体内残余的真气。

    离开笑傲世界很容易，只需要显露真气这种不容于笑傲世界的能量便可。

    而离开笑傲世界后，便要根据这碎片的感应，来寻找倚天世界的存在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

    衡山众人都已经到齐，而恒山和华山剩的不多的弟子，也都赶到了云虚殿。

    冲虚和清虚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往日空旷的云虚殿，今日格外拥挤。

    莫大和刘正风也都赶了过来，莫大先将一门整理好的典籍，交给陈渊。

    他经过几天的修养，终于接受了陈渊天赋惊人，如同嫡仙下凡的事实。

    在惊叹之后，莫大倒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往日的弟子。

    思来想去，也唯有他从岛上拿回的那卷残破经文，可能对陈渊有些用处。

    那卷经文经过海上的风浪，倒没有破损，只是许多部分都被他的汗水打湿，有了模糊。

    莫大这几天，就一直在抄录这个经文。

    期间陈渊要帮忙，都被莫大阻止赶了出去，让陈渊有些无奈。

    这几日，经文中有模糊的地方，莫大就凭借着记忆，一点点的复原。

    “以你的资质，有生之年，定然能复原这门奇经。”

    莫大把经文交给陈渊后，忽然问道：“渊儿，你是又要走了么？”

    他虽然几年没见陈渊，但师徒毕竟相处了多年。

    从陈渊今日的阵仗中，还有前两日两人谈话时的蛛丝马迹，莫大已经猜出了陈渊的心思。

    “不错，大明这片土地有点太小了。”

    陈渊坦然道：“所以去别的地方闯一闯，只是又有一段时间不能给师父尽孝了。”

    “我才不到六十，还不用别人伺候。”

    莫大哼了一声，“你要是留在我身边，整天给我请安，我倒感觉有些不自在。”

    陈渊笑了笑，“等我再次回来，到时候要多让师父烦几天了。”

    他开了开玩笑，莫大也笑了起来。

    哪怕陈渊横压整个江湖，性子依旧是知恩图报的性子。

    既没有因此对他有丝毫不敬，也没有反过来，整日对他恭恭敬敬，来打造人设。

    哪怕莫大昔日在衡山的那几年，他和陈渊也是聚少离多，只是偶尔指点陈渊，很少有长期见面的时候。

    师徒两人，反而习惯了这种偶尔见面，各自安好的相处模式。

    “莫大师兄收徒的眼光，远超老道。”冲虚凑过来开了个玩笑。

    以他的地位，本来远超莫大。

    哪怕两人往日有交情，但也是以冲虚为尊，莫大撑死了也不过是武当一个名誉长老。

    但如今，冲虚看在陈渊的面子上，心悦诚服叫一声“莫大师兄”。

    “莫师兄可谓是躺平的典范，离家三年，回来衡山成为天下第一大派了。”恒山三定也过来打趣。

    “……”岳不群怏怏。

    虽然他已经让同道找了令狐冲许久，但仍然不见这个孽徒的踪迹。

    也不知道是迷路了，还是坠崖了，整个江湖都杳无音信。

    他叹了口气，若是所有的弟子，都跟陈渊一样省心多好。

    “那是，老夫平生有三绝，第三是剑法，第二是二胡。”

    莫大得意道：“这第一嘛，自然便是收徒的本事。”

    几个掌门级别的人物哈哈大笑，殿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陈渊随手翻阅莫大给自己的“太玄经”残篇，转瞬便已经记住。

    他交给林平之书册，让他事后去藏书阁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