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便开始滋养经脉。
一个时辰过去，他的经脉坚韧了一些。
陈渊再次实验，果然体内经脉能容纳的内力，又有所提升。
这种立竿见影般的效果，也难怪少林历代都不缺超一流高手。
不过这门增强经脉韧性的功夫的修炼，涉及到人体的全面改造，是一件需要长期坚持的事，要靠水磨工夫。
而陈渊此前起家时修炼的全真大道歌，能自行修炼运转，颇为省心。
这两门功法，可谓是各有优劣。
陈渊确认了这功法，能用于突破人体上限后，也没有急于一时。
他如今的立身之本，终究是太阴还阳功，这门功法经过他的历次改进，直指淬炼精神的境地。
此前开启玄关后，陈渊对炼神的方式，也有了一些想法。
数日后，冲虚和清虚亲自来衡山道谢陈渊还给武当太极拳经与真武剑的恩情。
冲虚不仅是武道高手，同时也是武当派的掌门，对道门各种分支的渊源很有了解。
陈渊便信口询问，道经中有无关于炼神这种路子的具体境界划分。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冲虚还真知道一些。
冲虚道：“武当山除了我们这些练武的老道，还有些道观，都是文功道士。其中有几个宫观，就是讲究炼神的。”
他虽然没练过这些法门，但好歹都是武当一脉，也对此有些了解。
物分五行，神分五种，分为阴神，阳神，元神，玉神，圣神。
所谓阴神，就是人的元神淬炼到一定的阶段后，能短暂显形于身外。
这种特殊现象，你管他叫群体催眠术也好，管他叫法术也好，不过确实是能让意志薄弱的受众见到栩栩如生的形象。
这种“阴神”甚至能与你交谈、讲笑话，一转眼就不见。
“不过修性不修命，万劫阴灵难入圣。”
冲虚老道警告道：“从古至今，武当妄想通过直接存神，飞升成仙的人也不少，但他们的结局都不太好。”
陈渊挑了挑眉，“都失败了？”
“不止，都疯了，嘴里嚷嚷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其实出阴神不难，许多神婆、神汉，都有类似的能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出阴神时的那种感觉，如同做梦一样。”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短寿。”
冲虚淡然道：“肉身是渡世宝筏，抛去筏子，直接去苦海游泳，一次两次还能侥幸，时间久了必然淹死。”
“所以炼神这条路是错的？”陈渊皱眉道。
“炼神不是错的，但是直接炼神却是拔苗助长。”
“看来冲虚老哥知道不拔苗助长的法子？”陈渊问道。
哪怕他看了许多道经，但武当传承悠久，肯定有许多口口相传的密辛。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他也不会因此骄狂，反而诚恳请教冲虚。
“三丰祖师曾提出一个理论，本来也就在武当中流传，但陈老弟身为武当灵官，跟你说起这事也无妨。”
冲虚笑了笑：“若是要达到成功出阴神的境地，那经脉、五脏、九窍，都要凝实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唯有如此，开玄关之后，那些如同梦幻泡影般的幻象，才不会让人承受不住疯癫。”
旁边的清虚道士咋舌道：“所以练完经脉之后，还得一一凝练九窍？再凝练五脏？这才能走超脱法子？”
如果这道路为真，那真的不是人类能走通的。
一般的武者，一辈子打通奇经八脉，都算是万里挑一的奇才。
哪有时间继续去打通窍穴和五脏？
陈渊也皱了皱眉，想到他在仙剑世界中，练出三道真气后，有下两窍和口窍都有所强化。
他当时便有些猜测，如果内力对应的是经脉系统，那么真气或许对应的便是九窍。
他心里其实有凝练九窍的准备，但没想到，似乎要达到出阴神的境地，需要的条件，比九窍更加苛刻，甚至还要凝练五脏。
但他心中一转，想到一些看过的武学理论，眉头一挑，“五脏和窍穴，不是都相连吗？”
冲虚笑眯眯道：“陈老弟不因天赋自满，反而苦读武学典籍，打下深厚功底。”
他转头对清虚道：“不像我这师弟，虽然天赋也是不错，却生性惫懒，不喜读书，到了今天也只是贯通了五脉。”
清虚讪讪，“师兄，怎么又扯我身上了？咱们今天不聊读书的事，就聊炼神的法子，还是说窍穴的事吧。”
冲虚摇摇头，“还是让陈掌门来说吧。”
陈渊点点头，“五脏与九窍相连，练五脏就是练九窍，所谓肾开窍于耳，肺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