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压迫感,终于信了传闻。
蓝凤凰道:“定静师太一直忏悔,说给你当日解读佛经有诳语,只可惜没机会跟你说明。”
“哦?还有这事?”陈渊愣了愣,“一会儿再说这个,先让任我行把人放出来再说。”
“做梦。”
任我行冷笑道,“来人,把衡山的所有人都放出来,要所有人。”
蓝凤凰看着陈渊,心中惊疑不定,“我现在才信你升仙的传闻。”
她看的分明,陈渊身上气息一变,任我行便乖乖听令。
如此邪门武功,她只听说过几百年前,有门叫“移魂大法”的武功能做到。
陈渊笑道:“并非升仙,不过对任我行够用了。”
他初步打开玄关后,在笑傲世界虽然压制严重,无法动用元神之力,更不敢出阴神之类的操作。
但用其中玄妙,结合神照经,短暂影响任我行的精神,还是轻而易举。
虽然仍是武道手段,但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无异于仙神法术了。
魔教众虽然面面相觑,但也是听从命令。
很快,莫大、刘正风、林平之、刘菁、何三七……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被带了上来。
还有许多陈渊认识与不认识的弟子,也都被带来。
任我行猛地摇了摇头,恐惧至极道:“又是这种妖法!是你!”
“没错,是我。”
陈渊笑了笑,对依旧沉浸在震惊中的莫大道:“师父,您老人家先别急着内心独白呢,咱衡山的人齐了吗?”
莫大依旧在发怔,反而后退了两步,“你……你不是渊儿,我哪儿有你这样的徒弟。”
陈渊叹了口气,算了,先让师父再沉浸在内心独白一会儿吧。
没准莫大还在心里写小作文,回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呢。
“师父,我们衡山的人都已经齐了,华山和恒山的人,在另一间监牢里。”
林平之沉稳道,目光虽然悲痛但坚毅,“只是魔教攻山时,我们守山大阵死了二十多个新入门的弟子。”
他已经迅速接受了陈渊归来的事实,并抓住了重点。不管陈渊如何做到,这里的局势,如今在陈渊掌控中。
既然如此,就要迅速给陈渊交代这段时间的信息,节省时间,避免意外。
“看来你这段时间历练的不错。”
陈渊点点头,有些欣慰。
果然是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
林平之过去经历虽有波折,但有自己庇护,走的确实太顺了。
包括青城那一难,其实也是大半被自己解决了。
虽然林平之待人接物处处模仿自己,但始终差那么点火候,还不足以担当掌门。
正因如此,他此前才会留言,让林平之多和莫大学习,多跟刘正风商量。
如今经历魔教大难,眼见有多个朝夕相处的同门牺牲,林平之迅速成长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再把华山和恒山的朋友们都带出来吧。”陈渊对任我行道。
任我行双眼迷离了一下,下了令,随后又惊恐叫起来“妖法”。
华山和恒山众人,也都被带了过来,岳家三口都在,恒山三定也在。
不过清点人数时,没见到不戒和尚、桃谷六仙和哑婆婆等人,估计是离开了恒山。
“我爹娘死了。”仪琳忽然哭道。
定静师太叹息道:“不戒大师虽然行事放浪,但却是个信人,当日夫妇两人联手与任教主赌斗两场,定下君子之约。”
这两人功力不俗,尤其哑婆婆,招式奇特,原著中能轻易擒下令狐冲与任盈盈,算是超一流高手。
“虽然两人败后身亡,但也让任教主熄了覆灭衡山的念头,只将衡山羁押。”
“临死前,他让我若有机会,转告陈掌门,他两口子欠你的两个人情,还完了。”
陈渊沉默片刻,“是个汉子。”
他转过头,任我行还在“妖法妖法”的叫着。
陈渊缥缈态身法轻轻一动,身子闪烁两下,仍在原地。
但任我行噗的一声翻倒,没了声息。
“任教主,死了?”曲洋呆呆的望着任我行。
他这段时间以来,为了保住刘正风等人的性命,对任我行曲意迎合,不知干了多少自己鄙夷的不清高的事情。
但他最乐观的结果,也不过是保下几人。
没想到,任我行就这么轻于鸿毛的死了。
死的如此敷衍,如此不体面,简直连个三流帮派的帮主都不如。
黄钟公也是悲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