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嘲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镇狱明王本体永镇锁妖塔,哪怕有三个化身,也只能在蜀山周围百里内活动。”
百里对江湖人来说很远,但对蜀山来说,甚至从蜀山锁妖塔走到山门,就已经几十里出去了。
他嘲讽镇狱明王只不过是神界养的一条狗,其实很是贴切,顶多是狗链子长些而已。
“你都知道了?!都是徐长卿干的好事!”镇狱明王面孔变幻,一时青面獠牙,一时被气的发紫。
他在锁妖塔内搞阴谋搞得好好的,就打算用化妖水把所有妖魔化去,借此升职加薪,从仙人变成真神。
没想到不知是哪里来的鬼点子,徐长卿奏明神界,直接封他当永镇锁妖塔的狱卒。
这就是明升暗降,断了他的前途。
“你们等着,你们等着!”
镇狱明王狂叫道:“徐长卿我得罪不了,但他的后人我总有办法整治!”
酒剑仙面色一变,冷笑道:“这就是你不安稳的原因么?女娲乃是苗疆圣灵,你尽可以动她的后人试试。”
“女娲?西天如来座下,天界神佛之中,并无此号人物在列。”
镇狱明王脸上带着怨毒神色,“成王败寇,女娲不过是异族崇拜的妖魔罢了,三皇之中,早已没有了她的位置。”
他气急败坏,居然连这等隐秘都说了出来。
他是最坚定的六界维护者,坚持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等级分明。
靠坑害清冷长老,吸取清冷法力成仙后,他时刻以自己的仙人身份为傲,最是鄙视人族与妖族,最是憧憬神界。
原想着再坑一把大的,把里蜀山的所有妖魔一网打尽,立功升迁,被真正的神界承认。
没想到天降横祸,天界一纸命令,直接让他变成锁妖塔狱卒。
一想到日后千年万年,要跟那些他最嫌弃的妖魔为伴,他就痛苦的几乎生不如死。
因此,他要奋进最后积攒的化身,试图炼化女娲后人的力量,助他成为真正的神灵。
酒剑仙冷笑道:“枉你昔日也是蜀山长老,承三皇一脉,居然跟西方那帮秃子勾勾搭搭,还恬不知耻的自称什么明王。”
他戳人肺管子的功夫,可谓比剑道更精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镇狱明王气的獠牙都长了,咬得嘎吱吱响,冲酒剑仙扑去。
但酒剑仙只是身影一纵,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已经飘然落到蜀山境外。
正是他见到陈渊的轻功后,触类旁通,领悟到的仙风云体术!
他纵然年轻,但天赋了得,也不是镇狱明王的区区一具化身能轻易击杀的。
犹豫了一下后,酒剑仙终究还是放弃了回蜀山,让师兄小心镇狱明王的想法。
他人微言轻,又受如今的掌门常浩猜忌,哪怕回到蜀山,也没人会相信他。
“听殊明的意思,似乎他又没憋好屁,在设计女娲后人。”酒剑仙沉吟。
紫萱先前献身,为蜀山封印锁妖塔,但凡有良心的蜀山弟子,都对其有所感激。
他皱了皱眉,“可惜我也不知道紫萱姑娘的后人在哪儿,罢了,大概率是殊明在狺狺狂吠,破防失态而已。”
苗疆距离蜀山还有千里万里,倒不用自己吓自己。
他思索片刻,还是决定,亲自去苗疆一趟,打探消息,若能找到紫萱后人,便稍作提醒。
林家堡,大厅。
年轻的男子身着暗紫色绣云纹的锦袍,邀请陈渊等三人落座。
他嘴上带着胡茬,大约二十来岁初为人父的年纪,但言谈举止已经颇为成熟。
“在下林天南,最喜欢结交江湖上的朋友。各位来林家堡切磋印证武学,真是来对地方了。”
林天南笑道,“我家千金年龄虽小,却也是喜欢舞刀弄剑,若能见到几位,定然会大为高兴。”
“原来林月如这么早就开始学武了么。”陈渊心道。
有林天南这南武林盟主从小教导,难怪林月如年纪轻轻,就能用出七绝剑气系列武功来。
陈渊道:“我们游历江南,听闻林家七绝剑气驰名江湖,便不请自来,还望林堡主不要见怪。”
说罢,他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表纸,“我也算是蜀山一脉,司徒钟兄弟还给了我这张黄表纸,作为身份凭证,蜀山上下,托我给林堡主问好。”
林青儿皱了皱眉,陈渊在路上从未说过有关蜀山一脉的事,怎么忽然便成了蜀山一脉。
不过她一路经过陈渊的教导,如今也是心智成熟了一些,知道陈渊如此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因此也并未开口。
“好好好,确实是蜀山的符无误,也帮我向蜀山各位长老,以及我那独孤兄弟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