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法,称“玄关”不在体内,不在体外,唯有致虚守静的功法到了极致,才能感受到所在。
也就是说,玄关是一种境界、一种状态,一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存在。
陈渊身怀六种神功,若从量上说,足足抵得上江湖人的百年功力,按道理来说,积累应该够了。
但他这些天来,内力在体内撞来撞去,却撞不到玄关的大门。
“罢了,或许是收集的道经传承残缺,也可能是这个时代已经无法开玄关,待日后慢慢琢磨。”
开了玄关,其实就算是江湖上的陆地神仙之流的人物了。
如果有那么容易,王重阳也不会因为强练先天功,最终旧伤复发,英年早逝了。
他干脆放下道经,开始研读一些佛经,希望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能给自己些启发。
其中,《涅经》《地藏十轮经》等经文,陈渊也有研读,里面有涉及到六道、转生之类的修行法。
不过奇怪的是,陈渊把涅经都翻遍了,里面并没有当日定静和定闲所说,能借助所谓的“忍土”,也就是罗汉的金身躯壳,周游大千世界的内容。
“或许是几位师太记混经文了,以几位师太的佛学造诣,该不会信口开河。”陈渊皱了皱眉。
等三定回来,却是要问问她们这件事。
他除了翻阅佛经,剩下的时间,就是紧锣密鼓,安排着衡山迎接莫大的事宜。
莫大返回衡山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而江湖上也不断传来消息。
魔教果然动了,一出手便灭了泰山剑派。
距离衡阳几百里的岳阳境内,有几个依附衡山的小势力,也被莫名灭门,手段残忍。
时间迅速推移,衡山周围的势力首脑,不断有失踪的消息。
也不知是出事了,还是发现形势不对,外出避难。
但陈渊隐隐觉得,背后应该是魔教真的出手了。
冲虚传信,打算与少林的方生大师,一同过来议事。
考虑到莫大返回路线就会经过武当,陈渊便让他们不要动身,自己直接去接莫大一行人。
既为了莫大的安全,也顺便掩人耳目,过去与武当商议接下来的大事。
他安置好在衡山客居的蓝凤凰,又让林平之与刘菁负责守山大阵的操练,便直接朝着武当纵马狂奔而去。
武当,真武殿内。
青红色为主色的真武大帝雕像披发仗剑,脚下踩着龟蛇,面前有三根线香冒着白烟。
冲虚道人穿了一身紫金八卦袍,头戴黑色道冠,这身行头他很少穿,只在当初接任武当掌门时才穿过。
殿内除了清虚、成高等人,还有几个面容凄苦的老僧,以及少林如今主持大局的方生大师。
陈渊站在冲虚老道身后,等他静静上完香,焚完黄表纸,见他转过身来,一脸憔悴之中,满是郑重。
“陈掌门,魔教的事,你也听说了吧,少林和武当,如今都抗不住魔教来势汹汹……”
“所以,为了江湖正道的延续,老道要豁出脸面,求你一件事。”
“冲虚老哥但说无妨。”陈渊看着冲虚的面容,也是心中微叹。
冲虚这正道二号人物,也终于被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压垮了。
甚至未曾与魔教动手,便已经自认不如,失了锐气。
“昔日宋朝年间,有巨侠郭靖,扛起武林盟主的担子,率领江湖群豪,硬抗鞑子数十年。”
“正是因为能集合众人之力,才能打退鞑子大军,保了宋朝江山。”
冲虚咳嗽一声,“如今魔涨道消,正道中,威望最盛的方证大师与风前辈,又都纷纷身陨。正道之中,唯有你能扛起这个重任。”
旁边两个老和尚也愣了一下,“冲虚道长,我们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希望衡山能去抗雷,却不希望陈渊能再度恢复武林盟主这旗号,那权力就太大了。
“哼!”冲虚冷笑一声,“两位大师若觉得自己武功了得,尽可以去当这个盟主,去抗衡魔教!”
他平日里老好人形象居多,如今骤然发怒斥责,让两个老和尚顿时讪讪,不敢言语。
少林实力只剩三四成,如同丧家之犬,不敢在武当的地盘造次。
陈渊沉默片刻,“听说东方不败,学了吸星大法?”
“没错,葵花宝典、吸星大法两门邪功,此外还可能练过我三丰祖师手书的太极拳经,以及前段时间从少林抢走的易筋经。”
冲虚苦笑一声,东方不败的天赋与实力,绝对能在魔教历史上留名前三。
两个老和尚也神色紧张起来,刚刚还在为武林盟主这名号争执,如今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