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魔教的三尸脑神丹的配方,据说都是桑三娘出身的势力献出来的。
更让他心中发寒的是,任我行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被东方不败提走了,他们四个却根本不知。
其中蕴含的防备,让梅庄众人的心都如同沉在了水底,倒比地牢上方的西湖水更凉。
“擒下我?”
陈渊不气反笑,“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他千里迢迢来到梅庄,除了招降梅庄四友,就是冲着借任我行检验实力,顺便还想看看吸星大法。
没想到,任我行居然早就不在梅庄了,让他有种扑空的感觉,心中隐隐不爽。
他的阳炎破体剑气初成,正想找个人试试剑,桑三娘居然敢威胁他,让陈渊顿时就有些桀然冷笑起来。
“大言不惭。”
桑三娘冷哼一声,见梅庄四友不动,心中却是在打鼓。
她从福州返回后,便被杨莲亭命令,暂时在梅庄代替任我行,李代桃僵将任我行运到了黑木崖。
只等任我行回来,她便是东方不败的心腹,因此她对此事颇为上心。
没想到任我行和杨莲亭都没等来,却等来了这几人。
“接得下我这一招,再说大话不迟。”
手掌在腰间轻轻一拍,一片近丈乌云顿时升腾而起,“嗡嗡”声顿时一片,无数如同米粒大小的黑色甲虫扑棱棱冲陈渊飞来。
“快退!这虫子有剧毒!”
黄钟公夹着醉醺醺的丹青生迅速朝后猛退。
反而是施令威立功心切,大吼一声,朝着那虫群猛挥钢刀。
他号称“五路神”,当初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角色。
隐居梅庄后,桑三娘才闯出名堂,因此他并不怎么看得上桑三娘。
嗤嗤嗤!
陈渊猛然一睁眼,整个暗室忽然一亮,八道极细的金线忽然从体内飞出,结成细密罗网。
噗噗的声音传出,一股烤焦羽毛的味道扑鼻,无数黑虫如同下雨般落在地上,如同一层黑色地毯。
施令威被一只大手忽然拽回,正要发作,回头却见到陈渊亮如鹰隼的冰冷双眸,顿时讪讪。
他转过头,发现脚下地面嗤嗤作响,被腐蚀出大片坑洞,这才吓了一大跳,连忙朝陈渊道谢。
“桑三娘,你居然如此歹毒……人呢?”
施令威一愣,就见桑三娘借着虫群掩护,从众人身侧冲过,朝外面发力狂奔。
“只要能出去,只要把这消息告知东方教主,只要到达洞口……”
桑三娘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求生欲,哪怕有毒虫掩护,她也并不认为自己能胜过陈渊。
因此甩出那片毒虫后,她立刻用尽所有内力,发力狂奔。
眼见冲出了牢房,她心中一喜。
轰!
整个牢房的墙壁忽然被轰开,人头大小的砖石横飞之中,一道人影鬼魅般在她身后拍了一掌。
桑三娘横飞而出,嵌入另一边的墙壁,咕嘟嘟口中吐着黑红血泡。
“让你对我动手试试,你还真试试啊。”陈渊诧异道。
手掌按住桑三娘心口,砰的一声震碎了她的心脉。
“太弱了。”
陈渊摇了摇头,桑三娘的毒虫其实想法不错,甚至那片黑云还糅合了类似于神仙索的飞云之类的戏法。
这一招鲜若无防备,哪怕是黄钟公他们几个,也容易中招。
只可惜他的阳炎破体剑气本就是八门金光令改来,能清晰感知周身一丈的震动。
那些虫子虽小,却无所遁形,只能被内力隔空击杀,一个不落。
黄钟公几人从墙壁的破洞中走出,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桑三娘,再看看被陈渊一掌打飞的牢房墙壁,均是面色惨白如纸。
他们看的分明,陈渊刚刚出手,一步跨域了三丈,击碎了上千斤的石墙,把桑三娘打废。
“这还是人吗……”黑白子喃喃道,忽然自觉失言,顿时大惊失色,低头装鸵鸟。
陈渊也没心思理他,只是走到牢房中的铁床边。
原著中令狐冲是用手摸着刻的字迹,习得吸星大法的。
但陈渊修习先天功良久,早已耳聪目明,如今又八脉贯通,眼中若运起内力,能让静室骤然如同亮起闪电,这是杨过在大后期才能达到的“虚室生白”的境地。
他看着铁床,心中默诵,“当令丹田,常如空箱,恒似深谷,空箱可储物,深谷可容水,若有内息,散之于任脉诸穴,丹田有气,散之任脉,如竹中空,似各恒虚,丹田内息,散于四肢,膻中之气,分注八脉……”
默诵片刻,已经全部记住。
这功法弊端太大,不做改动便修习,如同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