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数十位高手帮他用真气按摩穴道,这才帮他瞬间打通所有经脉,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而在如今时代,早就没有了乾坤一气袋这种宝物,陈渊也只能靠燥药堆九阳内力,却很难再一朝功成。
除非有高手也通过钝力击打陈渊体表,让内力穿过体表九阳的防护,通过反震之力,震动陈渊周身关窍,才能起到类似的效果。
但放眼整个江湖,内力能攻破陈渊体表九阳防御的,已经屈指可数,哪怕想模仿这种方法,也不大可能了。
陈渊在华山呆了少许时间,也没见风清扬返回。
他到思过崖的石洞处,查看了五岳剑派的剑法图谱后,便辞别众人,朝着衡山行去。
刚到衡阳城,他便直接去刘府,正好遇到刘菁,便询问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一切正常,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话,就是最近来拜访的人分量更重了些。”
刘菁笑道:“峨眉的晓尘长老,与华山的风前辈,都是辈分极大的人物,这趟来衡山拜会,都是冲得你的面子。”
陈渊凝神听着,忽然道:“华山的风前辈?”
风清扬下山后,一路来衡山了?
“不错,那风前辈虽然年纪不小,但言谈举止颇为和气,他一身白袍,纤尘不染,真的如同神仙中人。”
“慢。”陈渊挥手道:“你确定他穿的是白袍?”
“不错,白袍,背后的剑柄很粗,应该是把阔剑。”
刘菁见陈渊面色有异,“怎么了?那前辈有问题?”
“他现在在哪儿?”陈渊没有回答,反而直接问道。
“昨晚住在了驿站,今天一大早,就跟晓尘道长一块去天柱峰了。”
刘菁道:“按照惯例,今天中午,衡山要给他们两个接风洗尘。”
“给我备马,要快。”
陈渊骑马朝着衡山而去,没多久便来到衡山脚下。
他步履如飞,转瞬来到衡山的殿群处,面色越来越沉下。
直到刘正风听到动静,从藏书阁附近闪身出来,陈渊才舒了一口气。
刘正风道:“掌门回来了?换了身衣裳?”
陈渊走之前,穿的是个白色绣金袍子,如今却换成了华山的青袍。
陈渊道:“在华山出了点意外,衣服坏了,宁女侠就帮我做了身新的。”
他简单说了两句,立刻问道:“从华山来的那名风前辈在哪里?”
刘正风道:“按照礼数,已经安排他们先去客房安歇,同时让人登记了他们的贺礼,稍后我们就会一同去云虚殿详谈。”
“知道了。”陈渊立马朝着客房而去。
刘正风看出情况有些不对,也紧跟陈渊朝着客房走去。
途中经过藏书阁,正好遇到在周围巡视的曲洋。
曲洋道:“掌门……”
陈渊挥手止住,“客房那里,有多少人在那儿?”
刘正风道:“客房新建不久,容量有限,大多数江湖人都是在衡阳城内的客栈居住,这几天唯有峨眉的晓尘长老与华山的风长老在那里临时歇脚。”
三人来到一排朱红门扉的客房前,其中一间没有落锁,应该便是峨眉和华山长老所住的那间了。
“晓尘长老,麻烦开下门!”刘正风高声道:“我有些事要跟你谈。”
屋内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门没锁,刘长老进来便是。”
刘正风听得确实是晓尘长老的声音,舒了口气,正打算上前开门。
砰!
陈渊忽然上前,一脚狠狠踹去。
巨大的朱红门板挣脱合页,急速横飞而出,轰然撞向屋内八扇屏前坐在椅子中的两人。
哗啦!
一道雪亮的刀光忽然乍现,如同狂涛怒卷,将门板斩成了碎片。
坐在太师椅中的白袍老者拄着两臂长,一掌宽的大刀,抬眼望向陈渊。
“恶客既然破门,为何驻足不入?”白袍老者一手提着刀,一手掐着旁边老者的脖子,站起身来。
浑厚的内力鼓荡白袍,如同肌肉将白袍顶起,让他显得壮硕无比。
“乔装打扮,不请自来,才是恶客。”
陈渊缓步走入门中,打量着屋内的情景。
被白袍老者拿住的那道冠老者,就是峨眉的晓尘长老了。
如今被掐着脖子,嗓子中发出努力喘气的荷荷响声。
他的脚下掉落个底部泛着绿色晶莹液体的茶碗,显然,刚刚一瞬间,他还在与白袍老者相对喝茶。
但一瞬间,这在峨眉位高权重,武功不俗的晓尘长老,便被这白袍老者单手制住。
这白袍老者,甚至还在拿住晓尘长老的同时,能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