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笑道,“陈掌门对我峨眉有恩,我此前被囚在长鲸岛中,全赖他救出,这次就是来专程道谢的。”
虽然此前在福州,已经口头谢过,但救命之恩,终究还是要带上礼物,大张旗鼓前往拜访,才能显出诚意。
白袍老者听到“长鲸岛”三字,浑身猛地一震,“原来老丈也是长鲸岛的一员,那位陈掌门真的有传说中的那般武功么?”
“那是自然。”
老道士笑道:“陈掌门武功犹如天人降世,单人闯长鲸,十几个一流高手被他随手杀掉,连金刚门的黑白双煞都望风而逃。”
他赞了几句,“不知老丈是哪个门派?又要告知陈掌门什么消息?”
白袍老者沉默片刻,“我是华山一个平平无奇的糟老头子罢了,这趟来,有个关于魔教的大秘密,要亲自告知陈掌门。”
老道士浑身一震,“魔教有动作了?想来也是,陈掌门号称逍遥王,被誉为最有可能超越东方不败的人,树大招风,难免遭到针对。”
白袍老者眼睛眯了眯,并未说话。
“抱歉抱歉,我不该如此大声说这般重要的事。”
老道士自觉失言,为了补偿,也为了交好这位武当的高人,主动邀请道:“正好我们也要去衡山拜访,如果这位师兄不嫌弃,不妨坐上我们的车马。”
“会不会有些太打扰?”白袍老者犹豫了一下。
“哪里的话。”
峨眉老道大笑道,“车厢这么大,我正嫌空荡的慌,有华山的师兄与我谈武论经,我高兴还来不及。
白袍老者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跃上马车,与峨眉老道一同朝着衡阳城而去。
衡山,云虚殿。
陈渊坐在圆桌的最里侧,周围分布着刘正风、曲洋,以及最近在衡山住下的何三七。
圆桌外侧,则坐着自武当而来的成高道人。
日光明亮,自大殿的糊纸窗格中照射进来,形成一块块白色光斑。
曲非烟替代了刘菁添茶的任务,给众人倒上碧绿色的衡山云雾茶,便主动告退。
她见陈渊使了个眼色,点点头,出去时,主动关上了大殿的门。
“成高老哥,剩下的都是衡山高层了,总不怕隔墙有耳了吧?”
陈渊道:“他们所有人我都信得过,直接说便是。”
曲洋闻言,顿时感激涕零。
成高道人犹豫了一下,才拿出信笺,“这是方正大师的亲笔求援信,关于魔教大举进攻的事情的。”
“方正求援了?”陈渊浑身一震。
能让少林这等势力,放下面子求援的,恐怕是能颠覆整个江湖的大事。
何三七也是人老见识多,面色微微发白,“上次武当向江湖求援,我记得还是好几十年前吧,那次魔教长老偷袭上山,抢走了真武剑与太极拳经。”
见成高道人面色微变,何三七顿感失言,“抱歉。”
“无妨,那次其实武当损失不重,只是被盗走了拳经和真武剑。后面向江湖求援,也是不知道魔教究竟意图如何,有备无患而已。”
成高道人先挽回了一波面子,才缓缓道:“过去魔教此前虽然气焰嚣张,但除了定州以北,在其他地方闹事,也只是随机仇恨杀戮。”
“但这次忽然派了数千教众,四处攻占地盘,让大小帮派臣服,其中不乏四圣堂与四象堂长老级别的人物。”
四圣堂者,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象堂,则是地火土风,此前被陈渊击杀的童百熊,就是四象堂中风雷堂的老大。
这八个堂,是魔教的真正精锐。
“八个堂口都动了?”陈渊也是微微一惊,东方不败这厮疯了?
如果按照剧情,东方不败不应该在黑木崖绣花,与杨莲亭男上加男,比拼剑术吗?
魔教过去杀戮,只是仇杀那些结怨的帮派。
江湖人虽然出于公愤,谴责两句手段残忍,但大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纵然是少林武当,也只是偶尔出手,主要是让跟魔教有大仇的嵩山作为排头兵,将魔教压制在定州一线便是。
如今魔教大举攻城略地,抢占地盘,那就是犯了整个江湖的忌讳。
“少林不管?”刘正风忍不住道。
“少林当然要管,罗汉堂、戒律堂、般若堂、菩提院等精锐,全部在洛阳附近,与魔教鏖战了几场,互有损伤。”
成高道人叹了口气,“方正大师联合方生、方穷等师兄弟一同出手,还有少林几个苦字辈的高僧都出手,才止住了魔教南下的趋势。”
“少林还是底蕴深厚啊。”陈渊叹了口气。
听成高的意思,除了方正外,其他人纵然弱一些,也最少是方生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