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你动我爷爷一下试试?”
“别吵,我意思是说,陈渊此人,不能以常理揣测。”
说话者连忙转移话题,“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剑法、掌法、爪功,无所不修,当最近似乎还在参演佛法,似乎是想佛道双修。”
“他的武学似乎根本没有藩篱,什么学到手都能融会贯通,江湖上已经传开了他的新名号了。”
“我似乎也听过,许多人把他称作逍遥王?”
“不错,此人行事毫无顾忌,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圣姑和左冷禅都敢一念杀戮。”
此人缓了口气,“加上衡山如今势力越来越大,此处又是天高皇帝远,陈渊真的如同割据一方的王爷一般,在湖广、云贵、西北能肆无忌惮。”
“那他万一一个念头,对我们动手怎么办?”有人询问道。
“不会。”
声音发颤,但强自镇定说服自己,“他杀了任盈盈,大敌是日月神教,至于我们这些黄河帮的小喽,他看不上眼的。”
陈渊不知道江湖对他的称呼,从“赛重阳”后,又多了一个。
但他也并不关心这些琐事。
衡山的迎来送往,与四方势力的交流,他通通扔给了刘正风。
而他则搬到了藏书阁之中,日日在这里研读经文与秘籍。
刘正风劝了几次,但陈渊不为所动,只是让他当个“常务副掌门”。
其实就是钱粮、人事、弟子教导等事务,都归刘正风管。
而他则开始退居二线,专心研究武功。
刘正风也是无奈,放到几年前,他不信陈渊能振兴恒山,还真有些代管衡山的想法。
但如今他早就熄了心思,每日都有江湖上的朋友拜访,忙的连跟夫人亲热的精力都没有了。
再往身上加担子,他真的要累吐了。
“师叔要是觉得忙不过来,可以找些人辅助你,最终名单给我看一下就行。”
陈渊笑眯眯道,“我看大年、为义他们就都不错。”
“他们天赋有限,也不通人情世故,混一辈子顶多就是个普通长老。”
刘正风道:“菁儿倒是可以,平之和非烟也都聪明伶俐,冯嘤读过书,也能独当一面。”
陈渊点头道:“都依师叔。”
说罢,他继续低头看书。
刘正风无奈,只能熄了劝陈渊主持门派的心思。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中间颠倒颠。”陈渊看着刘正风离开,心中微微一动,只觉得身上轻盈了几分。
这句话是张三丰所著的《无根树》中所言,其实跟《道德经》功成身退的道理是一样的。
“顺则凡”,是人之道。
如同柳宗元记载过的沿途捡拾各种杂物的虫子“”一样,不断做加法,什么都贪,什么都想要,最终被压死。
而天之道,却要反过来。
想窥得武学的高境界,就要学会舍,将许多不必要的东西舍去。
陈渊当初接下衡山掌门,大半出于责任。
莫大决定了,让他来抗衡山担子,他总不能如同令狐冲般摆烂撂挑子。
但他如今即将功成,却并不贪恋权位。
掌门权势、四方追捧、宝马香车,经历过就放下,唯有先天境界,才是他永恒的追求。
“先天的方向,是纯,是阳,是清,是爆裂,是进步,是永远代表最先进的修行方向。”
陈渊心中多了几分感悟,继续修行九阳功。
他如今的武当九阳功,经过楞严经的修正后,比原有的版本强横许多。
服用一顿剂量的燥药后,那些药力在腹内只停留小半个时辰,便被完全转化为九阳功内力。
越修炼九阳功,陈渊就感觉身体越轻灵,对世俗的欲望就越淡。
哪怕不用冰心天赋,他如今的欲望都比常人要少许多。
大雨飘飞,天气时雨时晴,又是半个来月。
陈渊正坐在藏书阁门口的藤椅上,眯着眼睛读佛经。
忽然一道灰色身影纵横跳跃,从草丛中猛地扑来,手中寒光亮起。
嗡!
一股反震之力弹飞了匕首,陈渊随手一掌,拍飞了身着粗布衣的驼背老者。
砰的一下,老者如同挂壁画般,撞到墙壁上,半天才滑落下来。
“唉,今日又犯了杀戒。”陈渊叹息一声,念诵佛经两句,慈眉善目,佛法十足。
嗤嗤声音响起,驼背老者背后冒出一滩黑水,将他很快腐蚀的如同一滩黑红肉泥。
“木高峰?”
陈渊眉头挑了挑,没想到,这驼子胆子还真大。
“来两个人,把木高峰酱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