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初那些少女心思与小小羞恼,就被她压在了心底。
“这秘籍上的字样,倒是娟秀,不像是岳掌门和宁女侠的字迹,是你誊抄的么?”陈渊随意道。
岳灵珊身子猛地一颤,“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爹爹安排了谁抄写,我去藏书阁看书去了。”
说罢,她起身慌张离去,与刘菁擦身而过。
陈渊摇了摇头,询问刘菁道:“左冷禅两个儿子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刘菁点头道:“朝着定州方向去了,在进入魔教掌控的区域前,被少林的附庸势力拦了下来,战了一场,被挡了回来。”
“他们四处躲藏中,又有不少被嵩山得罪过的帮派,纷纷出手,左冷禅的儿子已经死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也重伤了。”
也有帮派是见风使舵,为了讨好陈渊,趁机对嵩山落井下石,甚至连嵩山的普通弟子也要杀。
陈渊点点头,“让曲长老给梅庄四友再送些曲谱和字帖,让他们盯着点。”
借助曲洋,衡山早就跟梅庄四友搭上了线。
只是双方离得太远,梅庄四友又不愿过来,便只能维持如今书信往来的关系。
有这几个一流高手盯着,定然不会有斩草不除根的祸患出现。
想到此处,陈渊随口道:“青城那边有消息吗?”
刘菁摇了摇头,“那边乱成了一锅粥,青城怕是要完了。”
青城派。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国字脸汉子道:“但我死了小舅子,必须得多拿,青城的松风剑法要归我。”
“非也非也。”一个秃头大汉道:“你死了小舅子,我却死了儿子。”
他理直气壮道:“你们知不知道死儿子的感受?我必须要五本秘籍才能抚平心里的创伤。”
罗人杰面色发白,无比后悔。
当初不该把那些来问责的信件都烧了,没有及时叫师傅回来,导致如今酿成大祸。
“诸位……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一个老道模样的青城长辈,拄着拐杖颤巍巍劝道:“我青城绝无叫余大洋的人,我们实在冤枉,余大洋此人,很可能是衡山陈……”
嗤!
一道寒光忽然刺透他的心窝。
“竟敢污蔑他人。”
国字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诸位,为了避免火并内讧,我提议,先来后到,谁先抢到秘籍算谁的。”
说罢,他一马当先,撞破一间房屋的门扉,抢先翻找起来。
“杀啊!抢啊!”剩下的江湖人先是一愣,随后竞相加入抢夺青城的行列。
“冤枉,冤枉,我们冤枉啊。”罗人杰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国字脸提着箱金银,喜滋滋出来,见状啐了一口唾沫,“你们冤不冤枉,我还不知道么?”
说罢,他又朝下个大殿冲去。
不知谁抢了东西后,随手放了把火。
青城山上,火焰渐渐升起。
嘶嘶嘶。
陈渊盘膝坐在棕黄色的大木桶中,身上铺满了白色冰块。
冰块不断被他身上的灼热内力融化,冒出丝丝白烟,桶内已经积蓄了大半桶冰水。
“温度不够了,再帮我添些冰块。”陈渊低声道。
几个衡山弟子连忙转身离开,片刻后提着一桶冰块回来,都是用硝石新制出来的。
哗啦啦。
冰块翻滚碰撞着倾斜入桶中,将陈渊埋到只露出胸膛以上的部分。
陈渊皱了皱眉,“只有这么点了吗?”
林平之上前道:“采买的制冰用的硝石都用完了,不过多花些日子,应该能再收集一批。”
原本在福州,陈渊让他收购了一大批硝石,不过当时事情太多没用上。
今天林平之才知道,陈渊制冰干什么。
几个帮忙的弟子也都纷纷点头,面露苦色。
他们也算是二代弟子中的好手了,但提着几十斤重的冰桶,在地窖和陈渊的房间内跑来跑去,也都累得够呛。
陈渊这次练功,已经换了几百斤冰块,仍旧没有被冻得要出桶的意思。
陈渊哗啦一声,从桶中站起来,披上外袍,整个人泛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意。
让林平之看了,都有些心头畏惧。
陈渊身上武当九阳功转动,将那股生人勿近的森寒感驱除了些,周围的弟子们才稍稍压力小了些。
“用冰块代替寒玉床,修炼玉女心经,思路是可行的。”
陈渊叫上林平之,朝外面走去,“只是除了我之外,你们都待不了多长时间。”
林平之苦笑道:“以我的微末内力,能撑住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