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盖过当年华山派领导五岳剑派时的声势,成为武林中的第三大势力。
左冷禅耗费数十年,就是想让嵩山吞并五岳,获得与少林、武当分庭抗礼的能力。
他费尽心思要做的事,如今却能被陈渊伸手可得。
陈渊摇摇头,“如今这样就挺好,五岳不需要再有一个盟主了。”
过往为了五岳并派,几大剑派龃龉不断,内耗得死了不知多少高手。
让几个分散在天南海北的剑派,强行并成一处,这原本就是脑袋抽风了才会想出来的策略。
自倚天时期传承下来的六大门派,大多是雄踞一地,再靠声望辐射周围,绝没有靠几块飞地称雄的。
倒不如如今的情景,各个剑派只保持友善关系即可。
若是有事需要支援,那便明码标价,用秘籍或者灵药来换衡山出手,反而更切合衡山的利益。
在这种合则两利的氛围中,衡山、华山、恒山三个剑派,自然而然会形成一定的认同,其他两派会慢慢依附在衡山周围。
至于泰山剑派,一者与衡山没什么交情,二者这剑派也是内斗不断,掌门天门道人都压不住局面,如同一滩浑水。
加上离得又远,没必要强行去交好泰山派。
少林掌控北面武林,武当掌控东南一带,衡山立足湖广,辐射西北与云贵,这便够了。
何三七点头道:“陈渊说的对,贪心不足蛇吞象,以衡山如今的体量,贸然扩张,其实是有害无益。”
又小声道:“还可能被少林用大义名分架住,去跟魔教火并。”
冲虚咳嗽两声,只当没听到。
他转移话题道:“岳掌门传信,说要派人来衡山祝贺,给你献上贺礼。”
陈渊点点头,“知道了,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估计是令狐冲作为华山大弟子带队。
他还要详谈,没想到林平之进来,告知说方正大师在大厅等候。
“两位先稍等片刻,方正大师恐怕已经等得着急了。”
方生安排好事情后,便也来到了衡山,把事情跟方正说了。
如今两人应该是商量好了对衡山的策略,来找陈渊谈了。
陈渊转到云虚殿,如今这里已经成了正式接待各派首脑的地方。
他刚入殿中,就见一个慈眉善目,两道白眉垂落的老和尚,站在方生身边。
“方正大师好。”
“陈掌门好。”方正道:“关于嵩山之事,方生师弟都跟老衲说了。”
“那大师的意思呢?”
“木已成舟,老衲也只能尽力而为,防止正道内部产生更大的杀戮。”
方正叹息一声,“陈掌门能饶过那千余名嵩山弟子的性命,老衲替正道武林,感激不尽。”
“我以少林的名义承诺,此事就此作罢,绝不会有人再来找衡山的麻烦。”
陈渊点点头,少林是嵩山是原始股东之一,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只不过嵩山发育起来后,就不大乐意听少林的话了,甚至还想压少林一头。
有点像公司某个部门内部创业,变成子公司后,反过来跟总公司叫板,这事并不罕见。
如今嵩山高层尽灭,对少林寺的罗汉堂、讲经堂、戒律堂等部门势力,反而是件好事,能借机扩张。
嵩山的底层弟子,也就是跟普通打工人一样,只是混个前途。
如今不少人能被少林吸收,待遇提升,也就没什么不满意的。
太保们也大多是刀口舔血的孤儿出身,许多没有家业,靠左冷禅代师收徒培养。
嵩山高层,只有左冷禅有子嗣。
“左冷禅好像有个儿子?”陈渊忽然道,他记得原著中似乎提到左冷禅是有儿子的。
“阿弥陀佛,老衲承诺,他绝无可能向你寻仇。”方正大师宣了句佛号。
至于他如何确保此事,只能说佛爷的事,普通人少打听。
杀一人而救千人,这是大慈大悲之举。
“无妨,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陈渊皮笑肉不笑道。
方正眉头一抖,连忙转移话题,“我为陈掌门带来了楞严经古卷,还望陈掌门今后慈悲为怀,多多以佛法化解心中戾气。”
嵩山当日的情景,虽然他没亲眼所见,但师弟方生已经跟他描绘了那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虽然方正看着彬彬有礼的陈渊,怎么也不像能做出那等事的模样。
但陈渊衣袖间还未洗净的红点,却让方正大师只能相信,人不可貌相。
陈渊谢道:“多谢方丈,这本经书我一定多多研读。”
这倒并非是客套话。
楞严经名气极大,地位极高。
在佛经之中,有末法时代《楞严经》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