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门心法跟衡山也有些渊源?否则这种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他细细一想,便找到了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心中猛然一震,取出那本玉女素心剑的残篇进行对照。
越对照,他越觉得其中的许多思路与表现,有异曲同工之感。
比如练功的时候,都会浑身燥热,若不及时解决,那便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又比如这两门剑法,都是以身法快捷为主攻方向,极致追求出手时的速度。
在最初连载版的笑傲中,辟邪剑法的来源并非是宫中太监,而是传说源于一对情侣。
男的擅长内功,而女子则擅长灵动招式,后面两人不知为何分开,秘籍因此一分为二,隐隐影射神雕中的龙杨二人。
陈渊想到此处后,心中微动。
不管这传说是否为真,但这两门剑法思路颇为相近,却是做不得假。
若是能入门辟邪剑谱的心法,恐怕复原玉女剑法,也并非难事。
到了陈渊如今的地步,寻常的招式,已经很少能让他看得上眼。
但玉女剑法源于玉女心经,古墓派轻功哪怕在神雕时期,也能称得上是天下之最。
若能借此推出古墓派的玉女心经,那陈渊的轻功,便能大幅度提升。
此前与任盈盈对战时,任盈盈那数十步距离瞬息而过的轻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若是自己也能将轻功运用到那种地步,便是有再多的高手围困,自己也能凭借轻功,轻松闯出重围,再凭借身法将其一一反杀。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辟邪剑法先行入门。
而剑法入门,凭借燥药生出内力,便是最关键的一环。
林震南忍不住道:“陈掌门,您该不会是打算习练辟邪剑谱吧?”说得自然是袈裟上的老版。
“有何不可?”陈渊笑道。
林震南道:“祖宗遗言,这门剑法十分邪异,若是不自宫强行练剑,就会欲火如焚,登时走火入魔,僵瘫而死。”
林平之身子陡然一震。
他忽然明白,为何父亲放着能打遍江南无敌手的原版剑法不练,而非要练过去那似是而非的剑法。
原来还有这等缘故。
他忍不住劝道,“师父,这功法是个害人的,不如烧了它了事。将来弟子走遍天涯海角,也要给你找来不亚于辟邪的剑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陈渊笑了笑,“何况你师父天赋异秉,你何时见我因为情欲走火入魔过?”
林震南看得眉头紧皱,想到祖宗遗言。
“天下习武之人,任你如何英雄了得,定力如何高强,一见到这剑谱,便会定然着迷,非要修习。”
他原本还有些不信,但如今看到陈渊这种少年宗师,都如此沉迷,顿时冷汗涔涔。
只是陈渊对林家有大恩,又功力惊人,林震南也只能劝说,而无法做更多了。
陈渊也不废话,让林平之去帮忙,按照药方再找些燥药过来。
另外,虽然眼下是晚春,已经快要立夏。
但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硝石制冰的法子。
陈渊让林平之也搞些硝石过来,再找些会制冰的工匠,让他们就在厢房里制冰。
林平之无奈,但也不敢违背陈渊的意思。
只能尽心尽力,出门一趟,先找来了硝石和工匠,在其他的房间制冰。
随后又亲自跑药铺,把那些药材取了回来。
“当归、黄芪、淫羊藿、虎鞭……朱砂、雄黄、赤汞……”
林平之看着堆积在陈渊桌上的各种燥药,头皮发麻。
所谓燥药,就是能大补的春药。
那些淫羊藿、虎鞭、鹿茸之流,虽然确实可能补得人流鼻血,但至少是医经中明确记载的药材。
只要适量服用,顶多让人上火几天,不会让人积攒下难以治愈的病根。
但剩下那些丹汞、铅精,甚至雄黄之流,若是加热炼制,但凡差了一丝火候,那便对人体大大有害。
这种燥药,补性较弱,但催化压榨气血却是一流。
若是频繁服用,那时真的可能精血耗散,致人死亡的。
陈渊将所有的燥药放入瓦釜之中,大火熬练,小火熬煎,最终功成熄火。
锅中炼出了一堆朱红色圆球,其中有些还泛着金属光泽。
“看看就好,不要瞎练。”
陈渊对林平之笑道,“外丹道若是炼歪了,那是真的能吃死人的。”
“那师父您还要练?”
陈渊道:“人和人是有差距的,比起寻常人,我还算有些微不足道的天赋。”
他有冰心天赋在身,丝毫不担心走火入魔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