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诺,就跟他们现在的下场一样。”
令狐冲猛然打了个寒颤。
他向来洒脱,对死没那么惧怕。
但若这种恶心的东西到了体内,让他事事听从别人摆布,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心中对陈渊的一丝怨怼,终于消散。
只是仍旧没有想通,无冤无仇,这群左道旁门为什么会对付自己。
就在这时,地上躺着的挎戒刀的头陀,和腰悬狼牙棒的道士,终于哼哼唧唧醒来。
“怎么回事?谁干的?”两人大惊失色,倒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神色警惕,“有敌人?”
令狐冲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跟这两人解释。
转瞬之间,就死了三个队友,江湖真的凶险。
而且他的脚下,还掉落着迷药药包,很难让这两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说话?”
那自称昆仑派丹阳子的老道跑过来,“无量天尊,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不会,风公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肯定是有其他人出手。”
说话间,老道不断偷瞄陈渊,意有所指。
“不是这样的,劳前辈是好人。”令狐冲忙道。
头戴戒箍的头陀大踏步走过来,“明明说不来,却又出现,我瞧他有鬼,先拿下再说。”
“聒噪。”
陈渊忽然眉头一竖,不怒自威。
一股杀意顿时弥漫开来,震得两人不敢上前。
“劳大侠,他们猝然遇到这种惊变,有些口不择言,也是正常的。”
令狐冲打圆场道:“好在坏人都除了,我们也都安全了。”
“都除了?”
陈渊笑了笑,意义不明。
“我在林府大厅那会儿,就一直在想,咱们这群队伍中,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坏的。”
“真真姑娘一定是好的。”令狐冲连忙道,“只是受了她母亲蒙骗。”
陈渊怪笑道:“那你可错了。”
他砰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碎了张真真的头颅。
啪的一声,白色骨片之间,爬出三只大得多的三尸虫。
竟然长出了鞘翅,扑棱棱想要飞起。
啪!
陈渊一杖打死三只黑色铁虫,扔入火中。
“真真姑娘也是坏的?原来我们这支队伍中,竟然藏了三个坏人。”令狐冲脑海混沌。
不,若是加上那被打死的驼子,便是四个。
这趟仗义来林家,着实是凶险地过分了。
“你还是太保守了。”
陈渊笑了笑,转向丹阳子和头陀,“你们两人,谁先说出任盈盈要干什么,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令狐冲脑子嗡的一声。
陈渊这意思,这两人也是心怀不轨!
除了他和陈渊外,这支队伍,全员恶人!
想到刚刚尸虫的凶残,令狐冲连忙后退两步,离两人远了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
陈渊不管不顾,一步跨过近丈,大手朝着丹阳子和头陀抓去。
他刚刚动身,便感觉冷光扑面,体表微微一寒。
“御!”
陈渊掌中内力吞吐,一股无形牵引之力骤然生出,正是作为奇招的剑气互御。
铛铛!
弯月型的刀光,连同黑黢沉重的八角狼牙棒,怦然相撞。
戒刀豁口,狼牙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