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陈渊一人在原地思索。
黑黢黢的院落中,只有陈渊一处,有一块圆形的黄色光明。
令狐冲几人用剑或者手段,弄开厢房的窗户与门锁,探查一番,却没发现什么人。
陈渊手中的黄灯笼,其中的油脂也快燃尽,光芒越来越小,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光晕。
几个去探查的人毫无收获,便又朝着陈渊走来。
夜风微凉,无星无月。
陈渊见令狐冲走来,忽然道:“咱们几个人?”
“七个啊。”令狐冲不解道,除了他和陈渊,张家母女,便是和尚头陀道士了。
随意一扫,他忽然面色一变。
聚过来的众人是十个。
令狐冲头皮一炸,听到锵锵轻响。
借着灯笼微光,他看到那娇小身影后面,有三个带着头巾的人黑影,忽然举起了手。
“真真姑娘快过来。”
令狐冲急的内气都有些紊乱,眼见张真真身后,三道长长的亮光闪烁。
那是剑刃的反光。
若是用破剑式,顶多拦截下一个。
“破箭式!”
情急之下,令狐冲急速前冲,将张真真狠狠朝旁边一推,温软手感顿时袭来。
一道银光如电光火石,在庭院中乍现。
六只眼睛瞬间爆出鲜血,三声哀嚎同时响起。
但张真真却重重摔在地下,惨叫一声。
令狐冲心中大怒,三剑连刺,贯穿三人胸膛。
两人一声不吭倒下,最后一人竭力偏了偏身子,疑惑道:“你是谁?为何要来偷袭我们?”
思索片刻,“哦,余师兄的事,就是你们做的吧?”
说完,他嘶嘶喘气,也没了性命。
令狐冲还未来得及思索这话是什么意思,身旁的张真真忽然哇的一声大哭,死死扑过来,抱住了令狐冲。
温软扑身,香气扑鼻。
令狐冲脑海一晕,身躯一震,心中一荡,“真真姑娘,别怕,没事了。”
华山门规甚严,岳不群更是连他跟女子嬉笑都要斥责。
他跟岳灵珊虽然青梅竹马,却连一句越礼的话都不敢说,更不敢像陈渊在恒山那样戏弄岳灵珊。
今日却接连与张真真肌肤接触,令狐冲只觉得呼吸不畅。
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让他快要爆炸了。
“差不多得了。”
陈渊忽然用竹杖磕了磕地面,“你们还找不找林家的盗贼了?”
张真真面红如苹果,这才松开了手。
陈渊冷笑一声,自语道:“还是卖茶挣得多啊,尤其是绿茶。”
令狐冲感觉他话里有话,皱眉道:“劳大侠,我知道你江湖经验丰富,但也不要恶意揣度他人。”
他知道陈渊本领非凡,也不想跟他冲突,“屋里没掌灯,看不分明,劳大侠有灯笼,我们不妨在屋里慢慢寻找。”
他今夜凭江湖经验和剑法大出风采,自觉信心十足,胆子也大了起来。
此外,心里还有个隐隐的想法,想多跟真真小姐多待一会儿。
他承诺道:“有我在,定然能护大家周全。”
几个僧道一齐点头,地上几具尸体,便是他这话的说服力。
张真真低声道:“我都听风大哥的。”
“不了,我要回林府,贼人恐怕要过去了。”陈渊忽然道,“风少侠也随我来吧。”
既然这里找不到青城另外的人,他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免得中了旁人的调虎离山计。
“这里明显是青城的巢穴,慢慢寻找,定然能找到府里失窃的经书。”
今晚的一切,让令狐冲对青城派有十足恶感,直接把青城派定义为了恶人。
“那你们在这里先找,我回林府一趟。”
反正福州城的繁华区也就这么大,以陈渊的脚力,林府和蜀锦记一千来米的地方,转瞬就能到。
令狐冲迟疑片刻,“安全起见,最好不要分开。”
刚刚众人分散,差点被各个击破,他还是有些心悸。
他还是选择跟上了陈渊,身后众人互相对望片刻,也都跟了上来。
到了林府门前,依旧是大红灯笼高挂,灰白狮子威武。
林平之迎出来,自称里面没有任何贼人过来捣乱。
身后那几个僧道母女,看向陈渊的目光,就有些不对了,都是冷笑和嘲笑。
令狐冲叹息一声,“劳兄虽然谨慎,但也有些谨慎过了头。”
他道:“那我们现在能回蜀锦记了吧?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那边小猫小狗三两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