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大祸临头了!”

    “怎么,我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陈渊道。

    “我乃日月神教长老秦伟邦,平生从不吃亏。”

    秦伟邦冷哼一声,“你们打我的人一掌,那我便要还你们十掌百掌。”

    陈渊面无表情道:“我站这里不动,有本事来打。”

    这话当然是诓秦伟邦的,陈渊已经打算暗戳戳给他一剑了。

    跟这群邪魔外道,没必要讲什么道义。

    不过他虽然面不改色,但心中却是郑重。

    这秦伟邦报了名号,应该打算要动手厮杀了。

    按内力剑法来论,陈渊并不惧他,但是魔教中人,手段众多,用毒用暗器的数不胜数。

    这些领域,陈渊并不擅长,若是真的中毒,倒是些麻烦事。

    而衡山众人和这群穷凶极恶的魔教中人拼斗起来,也必然会有损失。

    “不过若是我们变成自己人,那便无所谓吃不吃亏了。”

    秦伟邦忽然转怒为喜,变脸如翻书。

    让陈渊想起了前世当社畜时,那些喜怒无常的领导。

    “自己人?”陈渊疑惑道。

    秦伟邦傲然道:“不错,你们这群人,身手不错,直说吧,我想收买你。”

    “我觉得可能有点难度。”陈渊都绷不住笑了。

    后面的衡山弟子更是噗嗤嗤笑成一片,觉得这魔教长老脑子不太好。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秦伟邦霸气道:“只有谈不拢的价格,没有收买不了的人。”

    “我们最近在湖广正好缺人用,你如果加入我们神教,保证前途广大,飞黄腾达。”

    原本想抢夺车马混入衡阳,但如今既然有更好的选择,秦伟邦便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是从江西旗主提拔上来的长老,而湖广地区,其实算是魔教势力的空缺区。

    若是能招揽陈渊这支力量,那便相当于魔教在这里开辟了分舵,打开了市场。

    而他也将从仅统率江西之地,变成能插手湖广之地,身兼两地重任,权势会骤然暴涨。

    陈渊这支队伍,虽然有些桀骜,但年轻人气盛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日后慢慢以日月神教的教义熏陶便是,定能让自己麾下添一得力助手。

    “长老,您不想用我了吗?”黑衣首领闻言,哀嚎一声,如同被剜了一块儿心头肉。

    他恶狠狠的望向陈渊,如同有人抢了他饭碗里的骨头。

    “这小子真是好运气,还不快快给长老磕头。”一个黑衣人冷笑道。

    他是副统领,跟黑衣首领一直不对付。

    虽然有些羡慕这小子的好运,但是能看首领被分权,对副首领来说,如同三伏天吃冰西瓜一样爽快。

    陈渊摇头道:“我对权势不感兴趣。”

    这话却并非是虚假。

    衡山掌门这个位子,对他来说,很大程度上是责任,而非他之所好。

    只是他毕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敬他一分,他便回报十分。

    衡山除了他,没人能扛这个担子,陈渊也只能勉为其难,或用权谋,或用武力,让衡山昌盛起来。

    这便叫做,在其位,谋其政。

    等到衡山起来,能抗衡嵩山之后,他这副担子,也能开始顺理成章的交出去。

    上次研究先天功时,产生类似御剑手段的重大突破,让他心潮澎湃,对这条道路充满了向往。

    与那些相比,笑傲世界的些许权利之争,真的如同蜗角之战一样可笑。

    掌门的权力从来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衡山掌门,也不过是他路途中的小小启程站罢了。

    哪怕是东方不败亲临,以光明左使的位置邀请,陈渊都未必感兴趣,更别提一个秦伟邦的招揽。

    秦伟邦或许能打陈渊一记淬毒暗器,但陈渊也顶多只吃一记暗器。

    他顾忌秦伟邦,只是不想受伤,并不代表他便真怕了此人。

    秦伟邦被拂了面子,顿时脸色沉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算算先前的账吧。”

    陈渊袍袖垂下,已经掩盖住了剑柄。

    身体根本没有动用内力的迹象,剑却已经拔出了半寸,便是通过精研先天功,创设出的类似伪御剑般的能力。

    “长老,他马车上的雕饰,似乎是衡山的纹路。”黑衣副首领忽然道。

    “且慢。”秦伟邦闻言,顿时后退三尺,恰到好处的避开了陈渊蓄势待发的杀意。

    “你们是衡山的人?”

    “应该说,衡山都是我们少掌门的人。”冯嘤上前道。

    秦伟邦面色变幻,只犹豫了三息,便低声道:“走。”

    他没信心百招之内拿下陈渊,而这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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