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徒手,但身影一晃,便如同鸟雀般灵动。
身影在三人的剑网中只晃动了两下,手掌啪啪啪几声,拍在三名华山弟子的手背上。
几人只觉得手腕一麻,根本没反应过来,手中便齐齐一轻。
三柄长剑,居然同时被陈渊空手夺去,甩在后面,嗡嗡在地上摇动。
更让他们心神大骇的是,明明只是陈渊一人出手,他们面前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掌影,如同天罗地网般,将三人笼罩在内。
三个人被一个人包围,这种事放到江湖上,不管谁听到,都会当做笑话。
但偏偏在眼前明明白白的发生了。
啪啪啪。
三个大耳瓜子扇在三名华山弟子的脸上,将他们扇飞出去,砸坏了三张桌椅。
其中,陆大有还额外多挨了一脚,在地上多翻了个跟头。
陈渊冷哼一声,拔出三柄长剑,信手一甩。
那剑如同长眼睛一般,精准无比的“锵锒”一声,落入三柄剑鞘。
陆大有三人一时间更加骇然,知道招惹了了不得的高人。
陈渊冷哼道:“岳不群如果不会管教徒儿,那我也不是不能替他管教一二。”
他小惩大诫,对这几名华山弟子,已经手下留情了。
至于额外附赠陆大有那一脚……
是替林平之出气。
原著中,陆大有因林平之是福建远来的,又跟岳灵珊关系密切,替令狐冲感到不爽,便找理由跟林平之切磋。
本想让林平之出丑,却反而被林平之划了一剑伤了脸。
如果抛去武侠背景,陆大有这妥妥的是排挤插班生的校园霸凌。
而且还是排挤的父母双亡,远离家乡的插班生。
最蠢的是,陆大有想让林平之出丑,却被练剑几个月的林平之反杀破了相。
林平之失手伤了他之后,过来道歉包扎,反而被陆大有踢了个跟头。
陆大有这事干的过于丢份儿,可谓里子面子一个都不剩。
连他的好大哥令狐冲都看不下去,一语道破陆大有是不是生事辱骂林平之在先。
虽然这个世界,小林子的命运已经改变,但陈渊最是护短。
加上刚刚又是陆大有先拔剑挑事,陈渊想起此事,便顺手给林平之出了口气,也算回报了小林子的尊师重道,援助衡山建设的情义。
陆大有在地上挣扎片刻,好容易直起身来,一咬牙取出一个炮仗。
他猛地一拉,炮仗从窗户中飞出,在天空中幻化出一柄剑。
这是华山弟子联络用的法子。
陆大有这是承认技不如人,开始摇人了。
陈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华山一派的所有弟子,也不过是三十来人,外出办事能带一半,已经算是顶天。
除非岳不群和宁中则合力出手,否则来多少,陈渊也不惧。
没过几时,外面呼啦啦响动,涌进来七八个华山弟子,有男有女。
见到酒馆情景,他们不约而同,取出剑来,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架势。
岳不群这趟出来接英家遗孤,带出来不少弟子来长长见识。
他自己收到消息,着急去岳阳城接英家的遗孤,让令狐冲带着弟子们在山下游玩。
没想到令狐冲喝酒误事,带着陆大有几人,跟大部队散了。
这些弟子正在镇上购买一些特产吃食和配饰,没想到看到华山信号,便一齐过来。
刘菁眼见明晃晃十几柄刀剑拔出,饶是她经历过那晚和田伯光的厮杀,再次遭遇这种火并,也忍不住心惊肉跳。
这种乱战之下,难免有损伤,哪怕掌门师弟也未能全身而退。
毕竟陈渊只是内力和招式了得,却没有横练功夫。只要被扎中要害,哪怕一流高手,一样会死。
她不动声色向后退去,转身出来,便将后厨的两柄剑取出,准备跟华山拼个你死我活。
“都给我住手!”
又是砰的一声,一道人影撞破门扉,如同迅风般进入酒馆。
其人瞧着只有四十左右的年纪,五柳长须,面如冠玉,儒雅随和,一身青袍罩在身上,让他像个教书先生。
陈渊只一看华山弟子们低眉臊眼的架势,便猜到这是何人。
“岳掌门。”他不咸不淡的拱了拱手。
“怎么回事?”岳不群惊怒交加,“我只去岳阳城内去了一趟,回来你们就跟人动起手来?”
“师傅,是他出手太重,伤了大师兄。”陆大有从地上爬起,恨恨道。
“小兄弟,我这不成器弟子所言,可是为真?”岳不群询问道。
他嘴上虽然客气,但面上也是微微泛着紫气,显然几个弟子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