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绵密掌法结成天罗地网,将腾飞鸟雀挡回,若能将九只鸟雀尽数挡下,则天罗地网初成。”
“若能挡下四九之数,则小成,挡下九九之数,则大成。”
陈渊点头,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要开始玩鸟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有些怪异。
过去他变戏法练百变千幻,就曾引得门内不解,误以为他也效仿衡山传统,搞了一门艺术爱好。
好容易洗脱了这误会,接下来又要大批量养鸟。
看来衡山掌门玩物丧志的名头,是洗不清了。
“平之,平之!”
陈渊叫来林平之,问了问那信内容,“你看,我就说你父亲急了,再呆一个月,你便下山去吧。”
“师傅,我还没报答您的传功之恩呢。”
“说什么报答,日后你惹出覆灭青城的大祸来,不把为师的名字说出来,便是报答了。”
陈渊笑了笑,“倒是有个小任务给你,接下来一周,你帮我捉些鸟雀吧,捉够一百个,我就传你一门心法。”
林平之的纨绔心性,在衡山已经磨去了不少,足以成为真传弟子了。
……
刘府。
刘正风从向大年手中接过一张宣纸,眉头皱起。
“魔教居然这么快就下战书了?不是说那张姓小子孤身一人吗?”
自从陈渊出山以来,几乎算无遗策。
而那蓝凤凰递话,也说那姓张的小子早跟魔教断了来往。
怎么会忽然有人闯刘府,给这小子出头?
“师傅,好像不是战书,倒像是信笺。”向大年取出那封被细针钉在刘府柱子上的纸张。
“圈圈叉叉,勾勾画画……这都写的什么鬼东西?”
“看走势,应该是模仿的东晋王右军真迹,但王右军出世的作品,从没有这种写法。”
刘正风看着满信纸的狂草,冷哼道:“没准就是鲁连荣故意恫吓我们,不必理他。”
“万一真是魔教中人写的呢?”
向大年试探道:“要不要禀告掌门?”
“这点小事,不必劳烦掌门了。”
刘正风道:“这里是衡阳,不是黑木崖,魔教纵然势大,也主要在北方活动,哪怕在衡阳要开分舵,也未必能抽出多少高手。”
他自信满满:“一两个魔教长老,在我衡阳城,掀不起浪花来。”
……
天柱峰。
陈渊卧房。
天罗地网势的残篇,平躺在桌上。
而在桌子的另一边,放着一沓厚厚的古籍,都是陈渊从山下淘来的。
他照着那残篇里的步子走,同时手中不断变幻掌法姿势。
走了大概七八步,手中掌法忽然停了下来。
残篇中记录的身法掌法,也只能支撑到这里了。
“剩下的,要靠我自己完善了。”
陈渊长舒一口气,开始研究哪些典籍的思路,能与这门掌法相合。
他最先想到的,是从斗姆元君的有关经文中寻找灵感。
毕竟前世看过的神话中,天罗地网这个词,总是跟周天星斗脱不了干系。
而斗姆元君身为众星之主,应该有天罗地网的能力。
他取出流传最广的两本斗姆经文,《先天神后斗姆元尊大道九皇真经》和《太上玄灵斗姆大圣元君本命延生心经》,开始一一翻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陈渊面沉如水,啪的一声,把斗姆经文重重合上。
上当了。
这两本经文,说了很多,也说的很好,文采斐然。
但是……
全是歌颂斗姆事迹的经文。
通俗来讲,全是对斗姆老人家的彩虹屁。
全文都是“斗姆出生时很牛逼”“斗姆显灵时很牛逼”“斗姆手下的神很牛逼”。
陈渊也尝试了观想斗姆形象,幻想着念诵斗姆经文,能接引斗姆之力。
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这是掌法,不是心法。
而且这里是笑傲,不是傲来国,神仙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