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门何故推辞?只是我用棍而已,又不需要你一定要用棍。”
张辰光咄咄逼人道:“有蓝教主作为见证,我话放在这里,陈掌门可以用任何擅长的手段,如何?”
蓝凤凰笑道:“张公子自从祖父失踪后,便主动搬离了黑木崖,与圣教中人断了来往。”
“他在湖广四处挑战,发誓要赢七七四十九场,重振祖父声威后,才会重回圣教,如今已经胜了四十六场。”
“念在他一番热血,陈掌门不妨就遂了他的心愿,让他见识见识衡山派的绝技如何?”
陈渊沉吟片刻,“也好。”
“既然如此,我们是否要另换个场地?”蓝凤凰建议道,“堂内狭窄,恐怕两位施展不开。”
“不必了。”
陈渊微微一笑,“一招而已,很快的。”
张辰光一愣,忽然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如同地上的野兔被天空中猎食的大鹏鸟盯住。
不好。
他立刻伸手,向背后的熟铜棍抹去,就要发动拼死一击。
砰!
陈渊座下的椅子扶手忽然碎裂,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一掌跨越十几步,狠狠拍在张辰光的胸膛,居然发出爆竹般的炸响!
嗤拉一声,张辰光背后的衣衫忽然撕裂,露出一个手掌的形状。
完辣!
张辰光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陈渊转头对蓝凤凰笑道:“你看,我说了很快的。”
别人不知道,难道陈渊还不知道,张乘风的尸首在华山后面,都已经风化成骨头渣子了。
一个没落的魔教后裔,又没有老东西给你做后台,凭什么在衡山大本营耀武扬威?
蓝凤凰也在笑,只是笑的有些不自然了。
陈渊此人好大的杀性,面对一个魔教长老的孙子,居然毫不手软,不怕报复痛下杀手。
虽然张乘风失踪已久,但难保不会哪天回来,寻仇报复。
她给陈渊递话,固然存了示好的意思。
但她肯随张辰光前来,也是存了观察陈渊武功的心思,这关系到五毒教对衡山的策略。
没想到,张辰光卖相不错,却是个枪头,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而她通过张辰光跟魔教扯上关系,给五毒教打开中原大门的计划,也成了泡影。
“大年,为义,出来洗地啦。”
陈渊说着蓝凤凰听不懂的话,把刘正风的两个弟子喊出来,让他们把张辰光拖下去,扔到府外乱葬岗去。
还特别叮嘱,让他们埋之前,务必带着张辰光的尸体,在街上多逛几圈。
让所有人知道,贸然挑战衡山掌门的下场。
“烦人的熊孩子已经没了,现在是大人说话的时间。”
陈渊笑了笑,对蓝凤凰道:“蓝教主可还有别的事?”
蓝凤凰一咬牙,忽然整理仪容,正色道:“确实有些事要谈,不过只能是五仙教主与衡山之主谈。”
她原本是打算既交好魔教,又交好衡山,左右逢源。
但如今张辰光已死,魔教这条线断了。而陈渊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已经足够她下重注。
刘正风转身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不必。”陈渊止住,“衡山是大家的衡山,所有衡山子弟都是衡山的主人。”
这话说的漂亮,让刘正风感动涕零。
越发觉得自己当年看轻陈渊,简直是有眼无珠,恨不得穿越回去,扇当初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蓝凤凰撇了撇嘴,“没想到陈掌门不仅长得好看,说话更好听。”
“蓝教主也一样。”陈渊笑道:“别兜圈子了,但说无妨。”
蓝凤凰道:“听闻陈少掌门最近在四处搜集掌法?不知什么样的掌法秘籍才能满足要求?”
“多多益善,残篇也可,如果蓝教主手里有的话,那我愿意高价收购。”
他并没有问蓝凤凰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以蓝凤凰的心机手段,既然要拜访自己,打听到自己的喜好还是轻而易举的。
“巧了,我正好有些掌法残篇,而且还是古籍秘本。”
蓝凤凰微微一笑,“我并不缺钱,只是我五仙教有些药酒,想在湖广售卖。”
五仙教想做湖广的生意,自然要来衡山拜码头,获得衡山的许可。
过去这种事,刘正风都是自行处理。
如今既然陈渊已经掌权,那刘正风便要避嫌,闻言又要退去。
陈渊止住他,“这里是你家,哪有客大欺主的道理,既然蓝教主要正经议事,那便约个时间,去天柱峰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