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联合,反而能制衡刘正风的势力。
陈渊感慨,笑傲不愧是金老爷子笔下最厚黑的世界。
五岳剑派的掌门,不管性格如何,但既然能统率一个大派,各个都是经验老道,心思缜密。
哪怕扔到官场,也个个都是搞官斗的一把好手。
他随林平之到莫大房前,却发现门锁着。
“莫师祖说,等鲁师叔祖、刘师叔祖和菁师姑来了,才能让他们开锁。”
“两位师叔也通知了?”陈渊皱了皱眉,但还是依照话语,在门前等候。
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许久没上山的鲁连荣、刘正风和刘菁,才在莫大几个记名弟子的带领下,匆忙赶到了天柱峰。
见莫大屋门紧锁,刘正风面色微变,一掌劈开铁锁。
屋内没发现莫大的踪影,只在桌上发现了两封信,和一个铁指环。
其中一封,写着陈渊亲启。
“陈渊吾徒:今传衡山掌门之位于你,君子藏器于身,莫争一时长短。若为师能回来,自当给你个惊喜。”
离别之意,跃然纸上。
“你莫祖师当时有说什么吗?”陈渊眉头紧锁。
“莫祖师当时有两个朋友来访,说了几句话。”
林平之道:“祖师先是犹豫,后面又哈哈大笑,说秘籍的事终于有着落了,随后立刻写了两封信交给我,说要去趟海外,便直接走了。”林平之道。
陈渊不解,此前莫大让他收林平之当弟子,他便隐隐感觉莫大似乎有些事瞒着他。
他原以为莫大说要帮他搞功法,是收下林平之后能图谋辟邪剑法,但如今看来,却又并不像。
而刘菁也抢先打开了另一封写着给刘正风的信,念了出来。
“刘师弟:陈渊年幼,未来几年,衡山还是要靠你撑着。可辅则辅之,不可辅则取而代之。”
刘菁念完,屋内众人,都抬眼望着刘正风。
刘正风一拍桌子,面色阴晴不定,“师兄把人也忒看轻了些!我刘正风岂是此等贪恋权势的俗人!”
陈渊心中一震,莫大走的如此匆忙,却不忘最后帮自己一把。
这话一出,以刘正风爱惜清名的性子,哪怕再看陈渊不顺眼,至少明面上要给足陈渊面子。
只因最后那句话,是三国时,先主刘备对诸葛武侯所说。
刘正风此人,好音律,好交友,好清名。
莫大这一封信,可谓直接拿捏住了刘正风的痒处。
果然,刘正风不由分说,不顾旁边鲁连荣如火般的眼神,硬生生把铁指环戴在了陈渊手上。
第8章 万里独行
两个月后。
陈渊打扫完莫大卧房,看着莫大遗留下的胡琴,心绪复杂。
他原本打算保住刘家,避免衡山内斗,便是对得住莫大的情义。
但莫大如此关照,让陈渊生出了些别的想法。
若衡山派在莫大归来时,仍然只能蜷缩在湖广之地,在嵩山的威势下当个缩头乌龟,那陈渊自己良心都过不去。
他心中隐隐有个想法。
这五岳盟主之位,华山坐得,嵩山坐得,我衡山如何便坐不得?
只是他也知道,此事要徐徐图之。
莫大一脉,人丁稀少,这两年莫大虽然又收了几个记名弟子,却也大多是带艺投师。
对莫大没多少感情,更对陈渊谈不上亲近。
因此,陈渊虽然名义上是下任少掌门,但衡山真正管事的,却是刘正风。
莫大失踪后,其他门派的人拜会衡山,商议湖广的地盘和利益分配,也都是去刘府。
刘正风也是十天半月才上山一趟,跟陈渊商议一下门派发展的事情。
名义上是商议,但顶多是跟其他帮派谈妥生意后,把一些金银财宝,房契地契之类,送上天柱峰。
陈渊对此,也没有什么不忿的情绪。
没人会把一个势单力孤,且还未成年的“少掌门”当回事。
想要发展衡山,陈渊首先需要一个机会,来刷新刘正风对自己的印象,才能获得门派上下的支持。
在此之前,他只需要默默蛰伏,每日练武便好。
……
天柱峰,山腰凉亭旁。
“平之,你在衡山呆了快半年了,你父亲来信催你回去。”陈渊对林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