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谈不上亲近。
中午过后,陈渊吃完饭,来到莫大的住处。
莫大正一脸笑容的等着他。
“渊儿,一般弟子传授心法,只需考察一年,而你在门中习练了三年基础拳脚,可有怨言?”
“师傅这么做,自然有道理。”
陈渊自问是莫大首徒,与莫大一荣俱荣,莫大没有针对自己的道理。
“你倒是乖滑。”
莫大微笑道:“为师不是故意为难你,反而是见你资质不凡,才越发怕糟蹋了你的资质。”
“这门功法对资质要求过高,哪怕打好基础,也少有人能练成。”
“镇岳诀不是号称只要勤加练习,哪怕是愚笨之人也能入门么?”陈渊不解道。
“如果是镇岳诀,两年前便可传你,何必等到现在。”
莫大道,“我想传你的这门功法,名为逍遥诀,是昔年逍遥派的根基武学。”
陈渊微微一怔,看着莫大手上的掌门铁指环,没想到衡山还有这层渊源。
但一想衡山派功法的特色,都是以灵动飘逸为主,倒与逍遥派有几分相似。
不过衡山捡人家武功也便罢了,怎么把函谷八友那喜欢玩艺术的习气也继承过来了,陈渊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
莫大以为陈渊不知,跟他解释了一下逍遥派在北宋年间的威风,才道:
“创派祖师从这残篇中悟出镇岳诀,虽然威力远不及逍遥诀,但也足以成为衡山立身之本。”
陈渊并不觉得莫大有吹嘘的嫌疑。
甚至觉得如果真是逍遥派的基础功法,衡山靠这个仅仅变成五岳剑派之一,都算有点辱没先人了。
“只是这门心法极难,根基不稳者,很容易走火入魔,连我都不敢修习。”
“我看你这三年来,心思单纯,每日不骄不躁,磨了千日的苦功,这才有了传你逍遥诀的心思。”
“多谢师父。”
“我也只是迫于无奈,姑且一试罢了。”
莫大叹了口气,“你刘师叔身边,结交的各路朋友越来越多,却又只是挂名衡山,仗着衡山的名头为非作歹。”
“镇岳诀威力有限,绝无可能压服这群人,将来一个不慎,衡山就要步了华山剑气之争的后尘。”
“你如果选逍遥诀,那将来阻止衡山分裂的担子,就要压在你头上。”
“你如果厌恶纷争,我便传你镇岳诀,将来明哲保身,也可当个富贵闲人。”
陈渊心中微微感动,莫大不愧是亲师傅,为自己考虑的,可谓是周全。
“请师傅赐功。”
半个时辰后。
陈渊手持个蓝布包裹,从莫大房内走出,包裹中显出有棱有角,书册的形状。
走了没多远,正好遇到刘正风,陈渊止住脚步,行礼道:“师叔。”
刘正风点点头,“今天没习练拳脚?”
陈渊点头,“师傅答应传我内功心法了。”
“恭喜师侄。”刘正风漫不经心道。
两人不咸不淡,交谈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第2章 衡山心法
这也是两人在门中的常态。
陈渊来到衡山也有多年,但始终跟刘正风关系一般。
这三年来,刘正风家里的生意做得越发的大,交往的朋友也是遍布黑白两道。
“及时雨刘三爷”的名号,甚至比“潇湘夜雨莫大先生”还要响亮。
这也让刘正风一脉弟子在门中,也都渐渐有些傲气。
甚至有人悄悄说些怪话,说刘正风更适合做掌门,连带陈渊也听到些风言风语。
幸好刘正风还算识大局。
今年借故训斥了弟子们一顿,发了一通脾气,才让衡山两派弟子们,维持面上的和气,避免了分裂。
但两派势力各自有些心思,却已经是木已成舟的事实。
陈渊拿着包袱回到住所,却发现一个绿裙女子,正在堂前等他。
“菁姐。”陈渊行礼道。
刘正风早年间,和莫大的分歧还没那么大,时常在山上居住。
他的女儿刘菁,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几人,也喜欢到山上习武,跟陈渊在那时相熟。
后来刘正风搬下山住后,刘菁上山也少了。但每次上山来,都会给自己硬塞些银子和衣物。
陈渊一推辞,就被她用“衡山本是一家”的理论搪塞,能扯出半个时辰的长篇大论。
为了避免被念叨的头疼,陈渊也只能无奈接受。
“怎么越大越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