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
粥,在饭桌前坐下来小口小口吃着。

    黎辞屿也盛了一碗,在她对面坐下。

    她突然想起,黎辞屿应该还没吃晚饭,回家做好饭之后就一直在照顾她。

    于初言盯着眼前神色淡淡的人,小声开口:“学长,今天谢谢你,不过我是不是耽误你今晚上课了?”

    “没有,我跟同事调课了,后天晚上补回来,都一样。”

    “……”她犹豫片刻,还是说了,“你好像有点生气。”

    “……”

    黎辞屿抬眼看她,语气很平静:“没生气,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之前一个人住也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于初言莫名觉得心虚,舔唇回答:“我大学毕业回z城后没怎么生过病。”

    “毕业之前呢?”

    沉默。

    “……”

    喝完粥,于初言准备回房间,忽然瞥到黎辞屿的左肩膀漏出半块膏药贴。

    她知道他的习惯一直是左手画画,右手写字。

    他刚才好像还抱了她,她那么重的一个人愣是被他给抱起来了……会不会加重他手上的伤?

    于初言盯着在客厅走动的黎辞屿,觉得天塌了。

    黎辞屿注意到她的目光,也看过来:“怎么了?”

    于初言赶紧别开视线:“……没,今晚谢谢你,我去睡觉了。”

    “药早中晚都要吃的,明天早点起床。”

    于初言嘴上应好,实际上不出意外的话她早不了一点。

    后者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

    “起不来也没关系,我明天中午晚上都回来,到时候叫你。”

    于初言:“……”绝不可能为任何人早起,crush也不行!

    某言第二天觉得脸疼。

    一夜过去,可能是昨天睡得太多了,于初言醒的时候天还只是蒙蒙亮。

    她拿起旁边的电子钟一看,早上六点半。

    她还想再睡回去,又想起昨晚黎辞屿说的话,麻溜起床洗漱。

    如果真让黎辞屿叫她起床,那也太尴尬了。

    从卫生间出来,于初言觉得口渴,想去厨房倒水。

    黎辞屿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正想着等会儿去叫她起床,却没想到她已经起来了,有些意外挑眉。

    “今天起这么早啊?”

    于初言“啊”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水。

    这话说的,她平时……确实起不了这么早。

    黎辞屿将一个锅端出去,路过她身后时提醒她:“早餐好了,吃完早餐再吃药。”

    “哦。”

    “……”

    于初言喝完水放下杯子,从厨柜里拿出来两个碗和两只勺子,也跟了出去。

    黎辞屿今天做的是牛奶燕麦粥和红枣玉米饼。

    怪不得刚才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奶香味。

    黎辞屿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碗,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谢谢。”于初言坐下。

    粥还很烫,她用勺子小口小口舀着吃。

    黎辞屿厨艺真的很好,简单的早餐也能做的比外面的好吃。

    “学长你可以去考证了。”于初言咬了一口玉米饼,乐津津道。

    “你哥考了厨师证,对他来说是一顿悲惨的经历,看他太惨了所以我没去。”

    于初言想起之前于初行考厨师证那段时间天天在朋友圈阴暗爬行,疑似变异,忍不住笑了一声。

    黎辞屿见她笑了,也跟着嘴角上扬。

    “记得吃药。”黎辞屿出门前又叮嘱了她一遍。

    “知道啦。”

    “……”

    安悦诗知道于初言生病了,非要过来看她。

    “哇你们还养了猫啊。”安悦诗坐在于初言房间的落地窗旁边的小沙发上,一下一下顺坨坨的毛,“你说我撸了你的猫回家后小眼屎会闻到味吗?”

    言诗是颜颜的第一个孩子,当初被安悦诗家领养了,名字取的她们两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但是安悦诗叫惯了跟“言诗”同音的“眼屎”。

    “会吧,咳咳咳……”于初言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我之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去猫咖撸完猫回家被自家猫嫌弃了。”

    “言宝,你好点没?”安悦诗想知道她有没有完全退烧,凑过来用手背摸她的额头。

    于初言点头:“已经没事啦。”

    “还好还好,不烫。”安悦诗放下手,“黎辞屿还挺会照顾人的,这样我就放心了哈。”

    “你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感冒发烧不,老是忘吃药,本来不是很严重的,硬生生被你拖严重,现在你有点不舒服都担心死我。”

    于初言当然记得,安悦诗发现她感冒总是忘记吃药后,每次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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