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言拿起桌面上的笔准备填信息,可这笔卡墨了,怎么也写不出字来。
“行不行啊同学,这都磨叽半天了,不行让别人写啊,杵在这干嘛呢?”旁边的同学看她半天没好,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安悦诗不惯着这人,直接替她怼了回去:“也没听说过笔会看人吐墨水啊,笔写出不来墨,你来写就行了?”
那同学被怼得语塞,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
又试了一会,还是写不出字。
于初言无奈叹气,最终还是放下笔,想把位置让出来给别人。
对面的人递过来一支笔:“用这支吧。”
“谢谢。”于初言下意识抬头,视线撞入黎辞屿好看的眸子里。
“学妹,好久不见。”黎辞屿冲她笑笑,“你也报我们美术社?有眼光啊。”
“……嗯。”于初言不敢再看他,赶紧低下头填信息。
黎辞屿的目光放在姓名那栏,用指尖在旁边点了一下。
“你的名字原来是这么写的,我记住了。”
“……”
报完名后,她们从人群中脱出,安悦诗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了一片给于初言。
“美术社怎么这么多人,都挤在一块,看着有点吓人啊,你脸都红了。”
于初言有些心虚,随便编了个借口:“……太热了。”
“也是,都入秋了z城还是这么热,我昨晚还开空调呢。”安悦诗用手里的宣传单往小脸的方向扇了扇风,突然八卦,“哎刚刚那个是黎辞屿啊,没想到这么巧,他也在美术社。”
“……嗯。”
一中美术社在z城创办的中学生绘画比赛里是很有实力的,很多大佬都在里面,有些甚至画了好几年动漫,技术堪比专业的。
所以黎辞屿画画那么厉害,在美术社也不奇怪。
“……”
美术社的面试氛围很好,于初言刚开始时紧张得有点忘词。瞥见黎辞屿对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别紧张。
她莫名觉得安心,后面就放松了很多。
面试之前在线上发给美术社的作品也很不错,她顺利通过面试,成为美术社的一员。
听说于初言进了美术社,叶夕瑶下课后转过身面对着她,一脸好奇:“小鱼,你们社长是不是叫黎辞屿啊?”
于初言点头:“是的。”
叶夕瑶听到肯定的答案,瞬间来了兴致,给她科普黎辞屿高中的事情。
黎辞屿在一中还挺有名的,是少有的理科美术生。
他高一选科的时候,班主任和画室老师都劝他尽量选历史组合,但他还是选了物化生。
这些事情于初言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安静听着,希望上课铃慢一点响。
叶夕瑶感叹:“他现在的文化分也还行,纯文化在级里排名也算中等吧。不过这可是一中啊,他又是特长生,挺厉害的了。”
“高中的艺术生周五和周末都要上专业课的,那还有什么时间学文化,他可能是天赋型选手吧,谁说差生才学美术啊。”
“他不是纯靠天赋,他很努力的。”于初言前面一直没吭声,听到后面不符合后下意识纠正她。
“他跟我初中都是在银星读的,我初二的时候听级长说他初三那年走路都在背书。”
叶夕瑶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愣了愣:“哦哦,这样啊。”
“……”
气氛似乎变得有点僵,于初言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刚才语气太过了。
说到底别人也是不了解,别人怎么看待他的是别人的事情,黎辞屿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这么自以为是,搞得场面这么尴尬是做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对什么都是人云亦云的态度,可对于他的事情,她总忍不住去在意。
事实上是她多想了,叶夕瑶并不觉得有什么,依然笑嘻嘻的:“哇那他又帅又努力哎,听说性格也好好,想谈。”
于初言:“……”
一直没说话的杨伊瞥了眼叶夕瑶,语气里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那你谈呗,别像之前一样失恋了跑到我家院子里对着狗窝哭鼻子就行,我家绿豆冰又没死。”
叶夕瑶立马反驳:“你这个无情冷漠的人!你可是我从幼儿园就认识的朋友,我找你家狗嚎两下怎么了!”
杨伊翻白眼,轻嗤了一声:“谁跟你是朋友。”
“哼!”
叶夕瑶手撑在于初言的桌子上,托腮郁闷:“不过开玩笑的啦,上一段感情还没缓过来呢,我一年内都不打算下凡了。我那傻逼前男友在中考前两个月甩了我,明明就是出轨了还说什么我成绩太差了接受不了不在一个学校。结果呢?我怨气化运气踩着录取线上岸一中,他反而没考上,知道的时候真给我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