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到了三班门口,陈婉静要了份谭宁的联系方式,两人分道扬镳。
教室里没几个人,谭宁心里憋着火,没看见李蕊和樊湘西,满腔烦躁无处可发。
她完全无法理解李蕊的脑回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自己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说她喜欢樊湘西。
他爹的。
就算现在全世界只剩他一个男人她也绝不会多看他一眼好吗?!
真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谭宁气得跺脚,狠狠抓了几把头发。
差点把自己薅秃。
第三节快下课的时候刘阁来了,之前秦嘉延拜托过他帮忙照顾点谭宁,他倒讲义气,有事没事过来看看,谭宁起初以为他是神经病,后来才知道是受秦嘉延所托。
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放下笔叫人:“刘哥。”
刘阁这人什么时候见他都是笑嘻嘻的,没见他挂过脸,今天却有些异常。
“小宁,你出来,我问你个事儿。”
谭宁愣了下,忽然想起来刘阁也是三班的,两班邻居,肯定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听话出门,见刘阁一阵难言,猜到了七七八八:“是不是说我喜欢樊湘西的事?”
刘阁一愣:“你知道?”
“你们班有人跟我说了。”恶心感再次袭来,谭宁无意识蹙眉,“都是假的,我瞎了也不会喜欢他。”
“我说也是。”刘阁明显松了口气,“好歹跟着你哥熏陶这么久,不至于眼光低成这样。”
空气沉静顷刻,谭宁抿唇,嗓音低下去,连心间怒火都消散大半:“谁能跟他比。”
没有人能跟秦嘉延比。
刘阁顺嘴道:“也是,谁能和他比啊,简直逆天。”
谭宁不置可否。
“好了,我就是问问你樊湘西那事,没有就好。”刘阁说,“你别被他影响,他们那群人纯盐吃多了咸得蛋疼。”
话不好听,但都是现实。
这几个月过去就结束了,凭李蕊和樊湘西他俩的成绩,别说一高,能考上二高都是祖坟冒青烟的程度。
两个跳梁小丑,谭宁懒得和他俩纠缠太多,但谣言得澄清,她堵不住别人的嘴,但是能找到根源。
午饭后临近午休,班里面人已经回来一半了,谭宁看着李蕊进门回到座位,直接起身。
钟可馨抬头:“干嘛去啊?”
谭宁头也不回:“打狗。”
钟可馨:“?”
李蕊刚回到座位放好碗筷,抬头就看见谭宁面无表情地站在她位置旁边。
她心里一惊,连忙错开视线假装没看见谭宁,自顾自收拾起课桌。
谭宁冷脸看了会儿,耐心耗尽:“自己给自己戴的绿帽子好看吗?”
李蕊动作一顿,眼睛飞快且无意识地眨了几下:“脑子有病吧你。”
“比不上你病入膏肓。”谭宁没做亏心事,不怕丢人,“到处造谣自己男朋友出轨,就这么喜欢当三?”
这话说得可谓是十分不客气,李蕊脸色瞬间变了,抓起语文课本甩到桌上,发出巨响。
“谭宁你有病吧?你存心找事儿是不是?”
她还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上了?
谭宁气急反笑:“你还是先治治你的臆想症和被害妄想症吧,你对象那种人除了你没人稀罕,以后少来恶心我。”
李蕊被她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毕竟那些谣言确实是她散播的,本身气势就弱了一大截。
外人的嘴谭宁其实并不在乎,谣言又沾不到脸上,她只是想到自己和樊湘西放到一起着实恶心,这已经不是造谣了。
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仅是对她,还是对秦嘉延。
实在恶心。
谭宁骂完就走,半点不停留。
钟可馨还在状况外,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干嘛啊?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没事。”谭宁平复着心跳呼吸,“被狗咬了一口咽不下这口气,去打回来了。”
李蕊这人钟可馨知道有多讨人嫌,想也不想就站在谭宁这边:“消消气消消气,疯狗是这样的,见谁都咬。”
谭宁没吭声,沉默中,旁边窗户不轻不重的响了几下。
两人扭头。
谭宁对上一张熟悉面孔。
是侯明威。
她愣怔了会儿,把窗户拉开,说不上什么情绪:“有事吗?”
自从那次争吵过去,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后来初三分班也不在一层楼,连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侯明威注意到她情绪异常